“但如果枢密院拒绝由近卫军负责整个案件呢,如果王室决定不站在近卫军这边,转而去安抚贵族,将案件交给某个和案件没有关联的家伙呢”
“这是关乎整个近卫军生死存亡的时机,切不可将希望放在一场虚无缥缈的火车抢劫案上如果枢密院真的准备对我们动手,那就要让他们先看清楚要为之付出的代价”
右手托着烟斗,中年人冰冷的嘴角突然微微勾起:
“上尉,你有没有听说过路德维希弗朗茨这个名字”
低着头的上尉小心翼翼的将目光上扬:“您是说路德总主教的儿子”
“没错,就是他。”中年人微微颔首,将目光看向窗外:
“他在雷鸣堡打了一场超乎所有人预料的胜仗,用十九天的时间夺回了那座对南方军团至关重要的要塞;用不了多久,他的胜利消息就会随着这班列车一起抵达王都,引起轩然大波了吧”
“届时拥有一个总主教的父亲,他在王都的声望将会高到一个常人难以想象的地步,整个弗朗茨家族都将借此更进一步,陆军再也没理由打压他。”
“但我听到了一些非常有趣的流言。”中年人冷笑:“关于这场令人震惊的胜利,或许并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路德维希弗朗茨的军队里,很有可能混杂着某个旧神派组织。”
“旧神派”
震惊的上尉脱口而出。
“哒哒哒”
就在这时,包厢响起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沉默的中年人一言不发,捂着伤口的上尉则转过身去,带着有些怨毒的目光按住包厢的门把手。
开门的瞬间,一个略有些瘦削,黑发棕眸的年轻人微笑着出现在他面前。
皱着眉头的上尉先是一愣,旋即脸上露出了错愕的神情:“你、你不就是餐车的那个”
“噗”
话音未落,微笑的安森用刺刀捅进了他的喉咙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