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
一边说着,小莉莎抬起右手,用力拍向自己的肚子:
“咚”
一道白光闪过,来不及惨嚎的鹰钩鼻军官像个破布袋似的扑倒在地,夹杂着碎裂牙齿的血沫从被抽歪的嘴角喷涌而出。
没等他站起身,近卫军官拽着他的衣领从地上拖起来,微笑着看向鹰钩鼻的眼睛:
“我警告过你,不要轻举妄动的对吧”
轻柔随和的话语声,却如同魔鬼的低语般令人手脚冰冷。
惊魂未定的鹰钩鼻急促的喘息着,浅灰色的眼睛却没有半分惧色。
“不回答很好,那就让我来猜猜看。”近卫军官轻笑着,冲自己的伙伴眨眨眼:
“你是不是觉得法比安少校真是太愚蠢,太懦弱了,不如你尊敬的戴维少校年轻果断,所以一次次的试图破坏我的计划,对吧”
鹰钩鼻紧抿着嘴角没有回答,只是被抽中的半边脸迅速浮肿起来。
看着保持沉默的同伴,近卫军官笑得更开心了。
“戴维,我亲爱的戴维呵呵呵让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近卫军官轻笑不止:“你知道为什么我在近卫军干了快十五年还是个少校,而你就能在短短四五年的时间里,爬到和我一样的位置吗”
“因为你很聪明很勇敢很忠诚不,不不不”
“让我这么来解释吧对于那些大人物来说,唯一会让他们破格提拔小人物的时候,就是需要有人站出来担责任的时候。”
近卫军官的眼神里满是戏谑:“所以这一巴掌只是我个人善意的提醒,因为我真的一万个不愿意因为你,和这个劳什子小说家扯上关系。”
“我是陆军出身,也在海军干过,进近卫军只是为了能待在王都,真没打算为了这份差使去死你明白吗”
“如果你明白的话,那我们俩就还能合作下去。”法比安中校愉快的说道:
“如果不明白嗯”
“像你这种人,应该也不会在意壮烈牺牲这种事情吧”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