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清脆的枪声响起,两发铅先后点在鹰钩鼻身后的灯杆上,迸溅的火花和微震的灯杆让他身体一颤。
仅存的两名教会护卫已经被近卫军三面包围,用交错的火力苦苦支撑并掩护的着彼此,但双方绝对的数量差距让他们根本连接近都无法接近。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对面的敌人比他们还纠结,尤其在知道自己刚刚打死的是教会的人之后,就不断的试图用压倒性的火力逼迫对方撤退。
“该死的,这帮人都是疯子吗”一个站在鹰钩鼻军官身侧的近卫军士兵破口大骂,朝对面开火的同时还不忘了看向身旁:
“但是戴维少校,我们真的要干掉他们吗我是说,他们是教会的人啊”
“教会的人又怎样”戴维少校恶狠狠的瞪他一眼:
“再说了,我们已经杀了他们的同伴;你以为放着两个人回去,秩序教会就会对我们既往不咎了”
“开什么玩笑想想圣艾萨克的下场吧,宽宏大量这种词汇和秩序教会从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
鹰钩鼻军官面色狰狞,加速跳动的心脏让他浮肿的面颊变得火辣辣的滚烫:
“尽快干掉他们,抓住安森巴赫和那个盯梢的女人,这件事才有斡旋的余地”
“是”
尽管内心有些忐忑,但近卫军士兵们还是毫不犹豫的执行了长官的命令。
“砰”
就在戴维少校也准备冲上去的时候,一声稍有些远的枪声突然在他耳畔响起。
那一刻他本能的停下脚步,试图向周围躲避,却听到头顶传来清脆的碎裂声响,眼前的视野瞬间暗了下来。
刚才的枪声至少有二十米远对方从二十米外,用左轮枪命中了自己头顶的煤气灯
略有些惊愕的戴维少校猛地抬头,拼命适应着突如起来的黑暗,看向枪声响起的方向。
一个穿着军大衣的身影正在足足二十米外,举着配枪,然后
在冲自己笑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