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问,”老胖子尚可爱笑道,“当然是防着祖泽清那条吴三桂的恶犬了你放心,不管出了什么事儿,没有你的手谕,我说什么都不会把祖家的兵马放进广州城”
尚可喜点点头,笑道:“这样我就放心了。”
“四哥,”尚可喜的干弟弟尚可乐似乎还有点不大理解,“为什么要那么提防祖泽清您难道是怕他勾结吴三桂造反,夺了咱们的广州城”
尚可喜摇摇头,“皇上已经给吴三桂下了廷谕,说了换藩的事情,如果我们此次东征旗开得胜,自然没有什么。可万一遇到些挫折,吴三桂就有可能拿着鸡毛当令箭,勾结祖泽清强取了广州城。到时候皇上也只有捏着鼻子认了”
尚可乐还是不大相信,“可是吴三桂的云南和咱们的广东中间还隔着个广西,他的大军根本过不来啊”
“哼”尚可喜只是一声冷哼,“老七,你以为那孔四贞会替咱们挡着吴三桂你可别忘了,她爹是咱们家的仇人”
“对”尚可爱一张老脸也拉长了,咬着不剩几颗的牙齿道,“老七,你难道忘了,之忠、之义、之宝、之麻他们都是被那臭娘们的爹给害死的姓孔的和咱家有血海深仇啊”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