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解释一下吧,神秘的先生,你为什么会随身带着一壶复方汤剂呢”斯内普抽出魔杖,指着洛哈特的鼻尖说道,“不要轻举妄动举起手来”
台下的小巫师们听见了教授们的争执,纷纷停手朝他们看去,等复方汤剂四字一出,全场惊呼声一片。复方汤剂这种魔药,虽然属于高级魔药,但对小巫师们来说却并不陌生:斯内普在他的魔药课上提到过好几次,魔法界里也常有涉及这种魔药的新闻。
斯内普杖尖冒出了一根黑色绳索,把面前的洛哈特捆了个结结实实。
“你,到底是谁”他的眼神逐渐不善。
“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有的骨头碎片甚至刺入了内脏,身上的皮肤也有大面积的烧伤”庞弗雷夫人正在仔细的检查佩吉的身体,“灵魂的状态也非常糟糕”
刚刚福克斯突然飞进校医院,吓了她一跳,不过庞弗雷夫人是专业的医护人员,很快就做出了反应,把两位伤员妥善安置。
汤姆已经变回了洛哈特的模样。庞弗雷夫人只是看了一眼就发现他并无大碍,只是双手有烧伤,精力有些透支而已。对于精力透支,庞弗雷夫人已经有了充足的应对经验,她给汤姆随手塞了一瓶魔药,然后就不管了。
边上的佩吉更需要治疗。
庞弗雷夫人正在处理佩吉扎进内脏的那些骨头碎片的时候,邓布利多教授也从楼下赶下来了。
“邓布利多校长”庞弗雷夫人想说些什么,但却被边上的洛哈特教授打断了。
他把烧的只剩一半的笔记本还有几乎变成碎片的冠冕递给了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看到这两件东西的瞬间,表情就变得严肃起来。他从汤姆手里接过两件魂器的残骸,专注的凝视着那些被烧焦的纸页和冠冕碎片。
“真了不起,”他轻声地说,“他大概是霍格沃茨有史以来最出色的学生”他的目光透过半月形眼镜,落在汤姆的脸上,“目前为止。”
不过汤姆还没完,他将魔杖抵在太阳穴上,抽出了一缕银白色的记忆。他一抬手,邓布利多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他凭空变出了一个玻璃瓶,将记忆装在了瓶子里。
“这是我从格罗斯曼小姐那里取得的记忆,我觉得您应该先看一看。”汤姆露出了一丝疲倦的神色。
“好,那你先休息。”邓布利多点了点头,他正想转身离开,却被汤姆拉住。
“我们需要聊聊,去您的办公室一趟吧。”汤姆从床上坐起,跟上了邓布利多。
“自然可以,我这个快老糊涂的老头子和你聊聊天的时间还是有的。”邓布利多和善的笑了笑,拿出了魔杖,替汤姆治好了手上的伤。
两人一起回到了校长办公室。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