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之问看着他,“是不能,还是不愿?”
候茑理所当然,“既不能,也不愿,我学剑可不是为了憋在这里和人斗心眼的,还是出去活动活动比较爽快……”
向之问面色不豫,“你不愿意?他们也不愿意,难不成还要我这个巡游使留在这里?老子也不愿意!”
看众人都恶狠狠的盯着自己,候茑开始出馊主意,“师兄,全真教在阴陵的构成可不止巡游一路,您好像忘了另一半吧?”
风尧臣拍手大笑,“对啊,没道理镇衙这些废物惹了事就躲清闲了?凭什么我们就得大包大揽?
他们在方家堡地头熟,人脉广,狐朋狗友众多,就让他们故意示弱打探消息,然后从中寻找这些方家子的企图!”
向之问拍拍手,这其实也是他的意思,怎么可能把这种事真的交給一个新来的菜鸟身上?
“如此,我去和郭镇衙分说,严格保密,故意制造镇衙和巡游的矛盾,然后我们巡游尽出,追索敌踪,他们留下来虚与委蛇……”
李景熙有点担心,“师兄,郭镇衙会同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