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会不会太不讲理了些。”徐岁宁皱眉道,“本来那也是我给他的东西。而且听说有了戒指他也能好受点。”
“所以你现在是在意一个对你犯罪的男人的情绪?”陈律的声音更淡了。
徐岁宁怔了怔。
她当然不是,她只是不满意陈律擅自做主处理她的物品。不管怎么说,戒指的所有权不是陈律。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
陈律想要徐岁宁说几句好话,但显然从徐岁宁的角度来说,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