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沉渊目光淡淡地望向窗外。
当初父母铁了心要离婚,不管他怎么哀求,怎么劝说都没用,从那天起,他就明白了,每个人都是自由的。
他也始终记得母亲说的那句话:“阿渊,妈妈是想给你和容晔一个完整的家,但妈妈也想有自己的人生,请让妈妈自私一次吧。”
长大后,他理解了母亲的选择,但儿时留下的那种可以随意被母亲舍弃的感觉,一直存在他心里,成了一道隐形的伤疤。
所以在自己的婚姻大事上,他不但要自己做主,还出于某种报复的心理,并不想提前告知父母,就像他们二位当初做的那样,到了最后,给一声通知。
“我这不是看你一直搞不定,替你着急,想帮你们往前迈一步么,”时容晔拿起时沉渊的酒杯,抿了口酒,继续说道:
“爸妈其实也着急,尤其是妈妈,生怕你孤独终老,所以一听说你有女朋友了,就想赶紧回国来看看未来儿媳。咱爸这些年一直没追上妈妈,我也想着趁这次团聚,撮合下他们二老。”
“你有这么热心?”时沉渊瞄了他一眼:“是想让老妈回国帮你收拾烂摊子的吧?”
时容晔瞪眼说道:“怎么就烂摊子了,那件事我是无辜的,你不是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