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不瞒您说。”
“下官如今就缺了它!”
杨宝百感交集地说。
在陈庆探询的目光下,他这才语气低沉地吐露心事。
韩蓁不停地游走在北坂宫与秦墨弟子之间,牵线搭桥撮合亲事。
杨宝要求并不高,很快就与一位姑娘互相看中,准备结为连理。
本来是皆大欢喜的事情,万万没想到第一步提亲就遭遇了巨大的挫折。
北坂宫中的女子都是攻破六国时掳来的嫔妃贵女,虽然大部分早己家破人亡,但还是有亲人在世的。
杨宝的心仪对象是个知书达理的女子,为了名正言顺的成婚,要求他去咸阳的远亲家里提亲,走完婚礼的流程。
结果对方听闻他的身份后,热情招待。
再细问过他的出身后,立即变了脸色。
虽然没有首接赶人,但说的话十分不好听。
“咦。”
陈庆纳罕地问:“既然你中意的女子留在北坂宫,那就是没有亲族愿意接收,乃无牵无挂之人。”
“为何还要征得什么远亲首肯?”
杨宝苦笑着说:“侯爷,三书六礼,明媒正娶。少了一样也不行呀!”
陈庆不耐烦地摆摆手:“哪来的恁多规矩。”
“再者她那远亲妥妥的六国余孽,摆什么架子呢?”
杨宝讷讷地说:“话虽如此……”
陈庆重重地叹了口气。
人家是贵族,你出身黔首嘛!
当今这个年代,阶级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贵族与庶民、黔首有着事实上的生殖隔离,一点都不夸张。
“这样,你去把她还有那个什么远亲都叫过来。”
“本侯亲自给你做媒。”
这些琐碎事陈庆一点都不想管,但架不住杨宝确实是个人才,而且造出金线纸功劳不小,他不管又不行。
“侯爷,下官自己想办法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