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疑惑地问道。
王芷茵抱着膀子回过头来:“你可记得陛下敕封的对马岛三大将?”
“记得呀,不就是那三个海匪嘛。”
“亏得他们识时务,否则等我那侄儿从海外返回,再遇着他们非得把对马岛夷为平地不可。”
“这三人不是随着子婴公子乘船去佐渡岛了吗?”
“难道还留下了什么首尾?”
陈庆莫名所以地看向对方。
王芷茵轻蔑地说:“三个匪首走了,可他们在咸阳留驻了人手。”
“如今人家受了朝廷敕封,乃是名正言顺的大秦属臣了。”
“如今匪首之一的部将托了黑冰台的关系,携重礼到姐姐门上拜访,还带来了一桩大生意。”
陈庆顿时提起了兴趣:“什么大生意?”
王芷茵竖起一根青葱玉指:“一文钱一个大活人,你见过没有?”
“不可能!”
陈庆斩钉截铁地说:“哪怕是灾荒年间,一个人都不止一文。”
“论斤称都不止。”
“要真一文钱一个,有多少我要多少,全包圆了。”
王芷茵淡定地说:“前来拜访姐姐的卖家就是这个价。”
“一文钱一个女奴,还是身高西尺往上,买回来就能干活的。”
陈庆慎重地问:“除了钱,他还有什么别的要求?”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你让诗曼先不要答应,小心有诈。”
王芷茵轻声道:“所以喽,姐姐让我跑了趟腿,找你来拿主意。”
陈庆皱眉沉思。
他早就让赵崇传信给东海附近的黑冰台分支机构,指使海匪掳掠朝鲜、扶桑人口。
难道老赵这么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