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愚钝,还请侯爷详叙。”
李利恭谦地说道。
“就是……”
陈庆差点把皿煮、兹油的大旗搬出来。
但转念一想,如今的大秦既不皿煮也不兹油,还是得讲礼法那一套。
“妄动兵戈,非国族之福。”
“学武救不了箕氏。”
陈庆实在找不到一套合适的说辞来忽悠对方,首截了当地说:“秦国可以派出官吏,协助箕氏治理朝政,宣扬教化。”
“打蛇打七寸,治病需寻根。”
“秦国的兵马保得了箕氏一时,保不了你们一辈子。”
“需得从祸乱的根源抓起,去掉箕氏的沉疴痼疾,才能让它焕发新生。”
“李将军明白了没有?”
李利当然明白。
秦国派驻官吏治理箕氏朝政,那置国主于何地?
此事万万不可。
哪怕他能答应,国主也绝对不会答应。
再者,一旦秦官接管朝政,何时才能奉还给箕氏?
这比割地还要严重!
“治病救国的方子本侯己经开出来了。”
“看来李将军不太赞同。”
“也罢,反正箕氏多年未朝贡,早就忘了根源之所在。”
“以后两国各自安好,祝箕氏早日驱逐叛逆,平定边患。”
陈庆叹了口气,脸色阴沉地起身欲走。
“侯爷且慢。”
李利心乱如麻,出声叫住了他。
“李将军还有何事?”
“本侯公务繁忙,恕不能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