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还把腿搭在我身上。”
“怎么?”
“羊肉温补,给你使上劲了?”
“咱们的毡帐在被窝里放个屁外面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你还想让我宠幸你一回是咋滴?”
当着嬴诗曼的面,王芷茵顿时臊得满脸通红。
“陈庆,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谁把腿搭你身上了。”
“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她撸起袖子就准备冲上去。
“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别欺负我打不过你。”
陈庆理首气壮地瞪着他。
“好啦!”
嬴诗曼用力拉住了王芷茵,没好气地说:“我听李将军在喊,只需五百兵马就能挽箕氏危局。”
“他送来的宝珠和珊瑚皆是难得一见的珍宝。”
“五百兵马耗费钱粮又不多,再者诸夏同气连枝,兄弟阋墙而外御其侮,此乃正理。”
陈庆不停地摇头:“夫人你糊涂呀!亏你还经营商贾,账是这么算的吗?”
嬴诗曼最得意的事情就是把家业操持得蒸蒸日上,闻言不禁嗔恼。
“莫非李将军在说谎?”
“若是这样,那便是箕氏咎由自取,怨不得秦国束手旁观。”
陈庆招了招手,示意二人来他身边坐下。
“五百兵马可定燕国残兵,一封国书可平箕氏边患。”
“说难确实不难。”
嬴诗曼开口道:“那李将军奉上重礼,又苦苦哀求,你为何见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