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侯您贵人事多,在下岂敢轻易搅扰。”
“织机、纺机都做好了?”
陈庆点点头:“只待春耕过后,农闲时即可开工,夏初时我包你一切就绪,每日数钱就行了。”
宁腾喜不自胜:“多谢雷侯提携,在下感激不尽,日后定有报效。”
陈庆勾起嘴角:“说起这个,倒真有一桩事希望宁内史襄助。”
宁腾的心立刻提了起来:“您不妨先说说看。”
上回陈庆让蒙毅把水泥工坊上市交易,结果这老登油盐不进,连‘蒙不与陈谋’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没奈何,他只能循序渐进,一步步打开缺口。
听完陈庆的要求,宁腾眉头紧皱。
“侯爷所言之事,在下十分赞同。”
“然而……宁家还有些家底,并无钱粮不济之虞。”
陈庆冷着脸问道:“十动然拒是吧?”
“宁内史,钱是那么好赚的?”
“你每日坐享渔利,难道心里不慌吗?”
宁腾谄笑着说:“雷侯先别急着动怒。”
“在下不缺钱,可有一人肯定缺。”
陈庆问:“此人是谁?”
“可别是什么无名小卒,污了我的耳朵。”
宁腾爽快地说:“许巩昌呀!”
“他那布市如今筹备得大差不差,可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丝绸布帛是大生意,所需本钱不在少数。”
“若能把布市化作什么‘股票’,他一定高兴坏了!”
陈庆恍然大悟。
好像股票交易中心装修完善的时候,周边的工程也一首在推进。
虽然现场还略显杂乱无序,但大致的基础设施应该是接近收尾了。
“本侯差点忘了他。”
“好,你把他唤来吧。”
陈庆略显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