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去年宫中赏下的岁赐,一个小小的杯子值千贯钱呢!
“侯爷,多谢您解囊相助。”
“小人感激不尽。”
出了大门后,许巩昌趁着陈庆上马车之前,郑重地作揖致意。
“巩昌,本侯这么叫你没关系吧?”
陈庆回过身来,温和地笑着。
“小人不胜荣幸。”
许巩昌一脸欣喜地回答。
陈庆满意地点点头,夸赞道:“你有想法,有志气,有才干。”
“看似什么都不缺,但至今未能出人头地。”
“你知道自己差了什么吗?”
许巩昌悸动非常,一颗心差点跳出胸膛。
他回头小心地看了威严肃穆的内史府一眼,才沉声道:“小人只恨未早遇明主。”
“对喽。”
陈庆笑道:“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宁腾非伯乐,使骥伏盐车,老死乡野,实在可惜。”
许巩昌险些落下泪来。
他为宁腾效力时,干的都是些什么事!
一身才华始终不得施展,处处束手束脚,浪费了无数机会,白白荒废了大好时光!
“小人愿为侯爷效力,虽死无憾。”
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哪怕与宁腾决裂。
“等布市操持起来之后再说吧。”
“内务府缺个掌管金钱的能臣干才。”
“本侯瞧你挺合适的。”
陈庆风轻云淡地说:“宁内史那里不劳你费心。”
“他不敢拿你怎样,否则我饶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