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清汤寡水的酒宴后,众人分道扬镳。
宁腾满面笑容,不停地朝扶苏作揖辞别。
钱花了不少,但是能与太子殿下共饮的机会可不多,光是这份荣耀起码赚回一小半。
田舟同样欣慰至极。
陈庆着重讲述了他年少时的经历,强调重视人才,给他们施展空间的重要性。
扶苏深以为然,专门起身向田舟敬了一杯酒。
到现在他走路都轻飘飘的。
国有圣君,何愁秦墨不兴!
唯有陈庆一个人略显闷闷不乐。
往常他都是左拥右抱,放浪形骸。
这回除了占夜莺点便宜,该有的项目一样都没有。
“没劲,太没劲了。”
陈庆酒意上涌,干脆吩咐车夫打道回府。
一路上半醉半醒,颠簸的马车似乎有助眠作用,不多时他就泛起了迷糊。
“家主。”
“家主!”
朦朦胧胧中,陈庆听到有人在叫自己。
“到家了吗?”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无力地抬起头。
“前方有人徘徊不去,时常朝府中张望。”
“您小心些。”
车夫慎重地说:“此人虽然身形憔悴,但步伐稳健有力,应当有不俗的武艺。”
陈庆瞬间清醒,瞪大眼睛向前看去。
宅邸门前的街巷中,果然有一人看似漫无目的地游走,但时不时转头看向大门。
因为时常有人登门毛遂自荐,侍卫并未驱赶也没有上前询问,只是警惕地注意对方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