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循循善诱地说道。
李利缓缓点头。
还真挺有道理的。
燕国残兵就不说了,畏秦军如虎狼。
三韩部落惯于盗抢劫掠,但全凭个人的彪悍勇武,行军并不成章法。
两百秦兵结阵,足够杀得他们片甲不留了。
再加上六百辅兵,百战百胜也是寻常。
但回过神来一想,李利心里又五味杂陈。
区区两百兵马,再加上数百兵甲,就能解箕氏危局。
陈庆说来轻描淡写,办起来也是举手之劳。
然后他却荒废了整整半生在上面!
“本侯再送你一批秦国旗帜。”
“凡是燕国余孽占据的城池,你派些朝鲜士兵尾随秦军之后,扛着旗只管收复故土就行了。”
“燕人必远遁千里,不敢再踏足朝鲜。”
陈庆慢悠悠抿着茶水,轻松惬意地说道。
李利一时间哭笑不得。
离谱吗?
真够离谱的!
但这就是现实。
燕国残兵骁勇善战,哪怕朝鲜派出十倍以上的官兵围剿,依然奋勇上前。
可秦国旗帜一出,顿时作鸟兽散,连据城死守的胆子都没有。
“秦国与箕氏虽然陆路遥远,水路却近便。”
“琅琊郡有造船所,能造巍峨巨舰。”
“本侯知会一声,从海路进发,驯服三韩部落当不是难事。”
“它们总不能比匈奴还顽固不化吧?”
陈庆大概知道三韩部落占据的位置。
箕氏朝鲜约莫占据了后世平壤周围。
三韩部落在半岛的尖尖上。
也不知道韩信的船队去过没有,如果到访过此地,那就更加简单了。
“侯爷,末将斗胆问一句,您到底想要什么?”
李利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俯身问道。
陈庆露出畅快的笑意:“西海空,九州同。”
“大劫之后方有大治。”
“待你返回故国站稳脚跟后,听我命令行事即可。”
“不过……”
“李将军,你也要明白。本侯能助你挽救箕氏,灭它也同样不难。”
正在此时,侍女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炖肉走进来。
陈庆意有所指地说:“宫中有宫狡士,负责驯养猎犬。”
“恰好有一批猎犬野性难驯,不能替主人捕获猎物。”
“因此宫狡士将其全部处死,免得浪费粮食。”
“本侯眼馋它的一身好肉,拿回来与李将军分食。”
“来,一起吃肉!”
李利迅速躬身作揖:“末将必定唯侯爷之命是从。”
他抬起头一脸谄媚地说:“能做大秦的狗,就是末将最大的荣幸!”
“哈哈哈。”
“李将军太自谦了。”
“吃肉,填饱肚子再说。”
“大秦百万虎狼之师,助你稳固朝鲜易如反掌。”
“你且瞧好吧!”
陈庆相当有信心。
后世的经验告诉他,战狼拍得非常保守。
大秦天兵在域外完全可以为所欲为!
——
酒足饭饱之后,李利被暂时安顿在府中。
陈庆看了眼天色,准备先去找自己的好徒弟,让他帮忙挑选些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