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风烛残年,没有心力也没有时间再参与朝堂斗争,往日对陈庆的作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今日听到了他的所作所为,简首是可忍孰不可忍。
“本侯为了什么?”
陈庆仰头望着天上的明月,不确定地回答:“富国、强民?或许只是为了对得起本心。”
陆雍听到这话不禁气笑了。
“雷侯富国之策在何处?”
“强民强在何处?”
“你的本心又是什么?”
陈庆皱起眉头。
对方根本不是为了讨公道或者辨析是非而来。
他单纯是倚老卖老,想要仗着年迈摆谱来的!
“陆典客想看大可去看,眼睛长在你身上。”
“想听大可去听,耳朵也长在你身上。”
“星夜来访,该不会为了跟本侯说这些废话吧?”
陈庆神色不善地叱道。
陆雍涨红了脸,手指哆嗦着指向他,呼吸急促好像要晕厥过去。
身旁的侍从连忙伸手搀扶,低声劝慰。
“雷侯,你仗着谗言媚上,博得陛下宠信,便如此骄狂自大、傲慢无礼吗?”
“朝中能臣良将云集,为大秦立下了无数汗马功劳。”
“那时你在哪里?”
陆雍气昏了头,准备开始人身攻击。
“本侯那时在上郡经营商贾,微末一小民。”
“但日后我必定青史留名,未必差你们什么。”
陈庆傲然答道。
陆雍不禁露出讥嘲的神色,好像在说:就凭你?
“陆典客,你己至知天命之年,可知寿数几何?”
陈庆不咸不淡地问道。
“总不会比你寿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