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花最少的钱,就能把新宫修建成当世绝无仅有的人间仙境。”
嬴政嗤笑一声:“寡人按照你惯常的手段,给你打对折再对折。”
“十年后,新宫能破土动工吗?”
陈庆斩钉截铁地回答:“一定能!”
扶苏看出了始皇帝的脸色不对,急忙行礼道:“父皇息怒。”
“先生一心谋国,甚至不顾惜自身性命。”
“请父皇以江山社稷为重,从长计议!”
王翦大义凛然地站了出来:“老臣附议。”
相里奚深吸了口气,目光坚定:“微臣附议。”
宁腾瞻前顾后,始终没敢站出来。
他隐隐有种首觉,陈庆今天不会死,还有可能全身而退。
但是他不敢赌。
章邯挺身而出,无奈地看了陈庆一眼。
昔日太子醉香楼遇刺,是你替我美言转圜。
今日还你的情,咱们两清了。
“微臣附议。”
蒙毅思索片刻,给关系亲近的同僚打眼色。
势头不对,小心行事。
王翦当年因为谏言攻楚之策却未受采纳,负气称病回家。
始皇帝背地里骂了他不知多少次,偶尔在气头上还说要斩了这老贼。
最后呢?
还不是亲自登门请他出山。
人家如今也好好的活着呢。
蒙毅随侍御驾多年,他知道陛下想杀陈庆,根本不会啰嗦那么多。
这祸害八成还能继续活蹦乱跳的兴风作浪。
“其情可免,其罪难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