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差点把自己的小命弄丢了!”
“我,我……”
嬴诗曼怒火攻心,眼前一阵阵发黑,险些晕厥过去。
“夫人息怒。”
“我叫郎中过来。”
陈庆赶忙扶住她,不断轻拍着她的后背。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每日里披星戴月,倾心尽力地操持家业,赚来的钱不够你花吗?”
“兴建新宫父皇惦念了多久,你不清楚吗?”
“这笔钱你也敢动?!”
嬴诗曼越说越气,胸口闷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夫人先消消气。”
“听我慢慢道来。”
陈庆耐着性子好言相劝。
“谁有空听你慢慢道来?”
“若不是母妃苦劝多时,父皇早就下令斩了你!”
“我……回来根本就见不到你。”
嬴诗曼嘴巴一瘪,泪水潸然而下。
“夫人你哭什么。”
“为夫这不是好好的嘛。”
陈庆重重地叹了口气,不停地安抚对方。
嬴诗曼擦拭着眼泪,好半天才哽咽着说:“我己经答应了母妃,变卖家产先把窟窿堵上。”
“钱财事小,好歹求得父皇网开一面。”
“你再不要让我担惊受怕了!”
陈庆听她哭得凄切哀婉,不禁心生愧疚。
“夫人,你的心意我领了。”
“就怕……这窟窿咱们堵不上。”
嬴诗曼愕然地抬起头:“一百万贯,外加西十万石粮,怎么会堵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