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一副恭谨的样子立在原地。
“宣他进来。”
嬴政把儿子的小动作全都看在眼里,轻蔑一笑。
“参见陛下。”
“见过太子殿下。”
陈庆作出谨小慎微的架势,一板一眼地作揖行礼。
嬴政收起手边的奏折,抬起头问:“陈卿,众卿弹劾你狼子野心,监守自盗,乃国之大贼。”
“你己当众俯首认罪。”
“寡人如今想轻恕你,也是无能为力。”
扶苏焦急地站了起来:“父皇,您不是……”
在嬴政威严的目光下,扶苏委屈无奈地重新坐下。
“启禀陛下,微臣认的是挪用内帑之罪,其余诸多苛责万不敢当。”
陈庆泰然自若地回答:“为人臣者,分君之忧。”
“对外,说硬话,办软事,乃误国之贼。”
“对内,说好话,办歹事,乃人形之兽。”
“微臣两者皆不沾,狼子野心、国之大贼实乃污蔑构陷。”
嬴政禁不住发笑:“那你是怎样?”
陈庆义正词严地说:“微臣对外说话硬,手段更硬。对内口出恶言,行径更恶。”
“众臣皆可作证。”
嬴政顿时心情大好:“那你是难得的忠正贤良?”
“也不是。”
“毕竟微臣一时糊涂,挪用了陛下修建新宫的钱粮。”
陈庆坦然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仅这一项,寡人就该治你死罪。”
嬴政忽然板起脸,沉声威胁道。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