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鹿姑眼神坚决,势在必得。
“有些话本侯原本不想说的。”
“但两位使节诚心来投,也算不上外人。”
陈庆负着手,一副为难的样子。
“你们可知东胡部为何日益强盛,又为何敢于肆意欺凌匈奴诸部?”
狐鹿姑犹豫了下:“东胡人多势众,我等难以抵挡。”
“还有呢?”
陈庆循循善诱地问。
“还有……”
“东胡与秦国交好,受此裨益良多。”
狐鹿姑意有所指地说。
“对了嘛!”
陈庆回过身来:“不瞒两位,本侯己经掌握了蒙恬与东胡部私下勾连的证据!”
“先生。”
扶苏顿时情急。
“殿下!”
“事到如今,你还要讲什么家丑不可外扬那一套吗?”
“蒙恬的所作所为,君臣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陈庆义愤填膺地说:“无非此僚如今拥兵自重,轻易动他不得。”
“您的苦楚,微臣心里全都明白。”
扶苏摇了摇头,重重地叹气。
这等话岂是随便乱说的!
‘殿下尽管把心放进肚子里,微臣自有章法。’
陈庆递去让对方安心的眼神,随即肃然道:“不瞒两位使节,蒙恬绝不会喝止东胡对丘林部的进犯。”
“你二人还想铁器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