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曦把牛奶递到她手里，“喝口牛奶缓缓，小心不要再呛到了。”
“才不会。”白许龄又吸了口牛奶。
“顾教授是过来找你的吗？”
“咳咳咳咳……”
白许龄再次呛到。
柳明曦忙站起身，继续拍着她的后背，“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老是呛牛奶？我还买了两瓶矿泉水，你喝矿泉水吧。”
她从塑料袋里掏出一瓶娃哈哈的矿泉水递给她，“喝了哇哈哈，整天笑哈哈。”
“……”
“谢啦。”白许龄接过她递来的矿泉水，却不敢再喝液体的东西。
柳明曦见她不咳了，再次坐下，拿起三明治继续啃起来，“我刚才说到哪里来着？”
白许龄心虚地咬了一小口三明治，摇摇头，“我也忘了。”
“刚刚被你打岔，都忘了。”柳明曦想了想 ，“对，我刚才刚到顾教授。”
“嗯，然后呢？”白许龄强装淡定，嚼着口中三明治。
“顾教授这么早来实验室做什么？”柳明曦奇怪道。
白许龄拧开矿泉水瓶盖，“我喝水，你先不要说话。”
柳明曦笑道：“好，不说话。”
白许龄闷了口矿泉水，呼了口气，认真地看着柳明曦，“其实我也不知道。”
柳明曦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幸好她及时稳住身形，“白许龄，你可以不要这么认真地讲废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