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有东西往这边过来了,而且速度极快。
嘭
虚掩着的门被什么东西顶开,灰褐色的脑袋挤进来,那是一个人的脑袋但上面遍布奇怪的红色的筋。
它四肢着地,从外面爬进来,身体已经严重变形,如同一只瘦弱的狼。
它缓慢地从外面爬进来,泛着诡异红光的眸子死死盯着他们,仿佛在看什么美味的食物,里面流露出了贪婪和兴奋。
它的动作并不着急,好像知道他们被堵在这里,不可能出去,它要慢慢享受狩猎的过程。
“怎么办”万文彦慌了:“我们连武器都没有”
“怕什么。”花雾不太在意,“不就是一只”
她后面的话被外面进来的第二只堵了回去。
花雾尴尬的笑一下。
突突突
剧烈的枪声在封闭的空间里格外大声,初吉和万文彦相互靠着彼此,躲在一台庞大的机器后面。
枪声渐渐停歇。
初吉扒着机器往外看一眼,见那些怪物都已经倒在地上,她咽了咽口水,对万文彦道:“那个时忧这么厉害的”
他们之前心底还奇怪,为什么舒潆会带着时忧这个干啥啥不会的拖油瓶。
敢情他们才是拖油瓶。
“都死了,出来吧。”花雾的声音从外面响起。
初吉和万文彦从机器后钻出去,恶臭和血腥气在鼻尖蔓延。
时焰已经将那把有些特别的枪收起来,那么大的一把枪他不可能藏在身上,那就只能是获得的道具。
而且不是一次性的道具。
时焰朝着花雾伸手。
花雾双手背在身后,见他这动作,轻轻眨下眼,不明所以:“干什么”
“还给我。”
“”
花雾依依不舍地从身后拿出另外一把手枪,放进时焰手里,但她也没松手:“就不能送给我吗我可是帮你保护时忧这么久呢。”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