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早上起来就发现一个玩家死在院子里。
大雨冲刷了一夜,血迹都看不见了。
“谁干的啊”
“我怎么觉得像是人干的,你们看他脖子上的伤,那是刀割出来的。”
“不会是那些村民吧”
“阳鸿,你不是住在他隔壁,昨晚就没听见什么动静”
大家看向那个叫阳鸿的男生,他额头上有个小小的月牙,此时被人盯着,他似乎有些紧张的摇摇头。
“昨晚不是也在下雨我没听见什么。”
“不会是你杀的他吧”
“我”阳鸿瞪大眼,“我为什么要杀他”
“昨天你不是和他起了争执还差点打起来,你气不过,趁晚上杀了他。”
阳鸿和死者争执是在吃饭前后发生的,玩家都在村长家里,所以都看见了。
不过当时大家各自拉了拉,最后也没打起来。
谁知道现在这人就死了
“我没有”阳鸿反驳。
他是和他争执了几句,可是本来这么多人,各自有各自的小算盘,偶尔有一些争执算什么
“你激动什么,我们也只是说可能,又没真说是你干的,你是不是心虚啊”
“你没有证据就不要胡说八道”阳鸿怕他们真的认定自己是凶手,把自己赶走。
现在村子里还算安全,要是被赶出去,他会面临更残酷的危险。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吵,这确实没证据,吵几句还不至于杀人吧。”玩家和玩家的关系虽然没那么友好,但也不至于在没有利益牵扯的前提下,无缘无故对玩家下手。
“不一定是人干的也可能是那些怪物呢”
“村长不是说了,村子里是安全的,这几天下雨也没有怪物出现过。而且怪物杀人,会留下尸体吗”
之前失踪的人,可是连根头发都没看见。
现在却留下这么大一具尸体
如果是怪物、npc杀的,他们反而不会太紧张。
他们杀玩家就是正常流程。
但如果是玩家队伍里的人干的
反而会让他们紧张。
因为他们有些时间必须在同一个屋檐下相处,还不知道凶手是谁,那会增加无形的恐惧。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