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富看起来很郁闷，一直以为掌控之中，熟料山外之山那么大
他双手捂着脑袋，但燕海泉却被发现那双手白嫩白嫩的，根本不像五十多岁
比很多三十多岁男人的手还要好，那指甲修的圆润光滑，就差上指甲油了。
燕海泉心想：“这孙子该不会经常去做手吧”
想想身体都不禁颤抖一下
要真是这样，这家伙绝不能以常理夺之
起码心理有些变态
好一会，张国富猛地抬起头，道：“我现在能跟家人联系吗”
燕海泉道：“不可以”
张国富一脸不解道：“为什么”
“规定不可以”
“但这里你才是规定”
“不错，这里我确实可以规定这规定那，但你这是要打电话，电信公司我也能规定吗”
张国富依旧不解：“打个电话有什么”
“有通讯记录啊神仙，就像你跟其他人联系，包括跟杀手联系，都有通讯记录”
提到杀手，张国富心里又咯噔一下
他当然知道哟通讯记录。
所以他也有备用手机啊
也就是说，他现在的表现半真半假
于是，张国富继续问道：“你删不了”
燕海泉没好气道：“他红海区电信公司老总也不删不了啊你这时候还想跟他们说什么，串供吗”
“没有，绝对，没有燕队你放一万个心”
“没有也不能打，在这关键时刻，不能有任何纰漏你要知道，钱没到位，我还是得规定伴你，该罚款罚款，该砍头砍头”
这些话都是随口说说的，但说得张国富心里紧张啊
他干得那些事要不要命他心里清楚
谈话就是这样，长时间不紧一下螺丝，对方就松了。
要时常给一巴掌，然后再给一颗糖，给点希望，这样才能顺着自己的节奏来
“难不成燕队是担心钱到不了手，才想知道所有的事”
“首先，作为警察，你所犯的事，我肯定要搞清楚第二，要是收了你的钱，就更要搞清楚前面已经说过了，为你谋出路，也为我自己谋后路。我知道你现在有些乱，所以我才会不厌其烦地说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懂得该如何做选择”
张国富又沉默了。
沉默也是正常的
被审讯的分两种，一种是有准备的，一种是完全没有准备的
严格来说，张国富介于这两者之间，他是被带走的之后才做的准备
主要是心里建设
一般人被突然带走的话，很长一段时间人都是懵的。
张国富却在短时间内将所有事情捋了一遍，到了审讯室他就准备好了。八壹??
可他没想到燕海泉晾了他一天半
等待最是煎熬，尤其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可以交流，任何事情只能靠脑补
脑补往好的方面倒好，可在这能往好的方面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