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喊道:“不好听!唱的什么几吧玩意!下去吧,下去吧!”
学着旧社会砸场子的混混手段,指着碎了一地的茶杯喊:“这叫什么茶,这么难喝!还有,你唱的还不如我们家门口收破烂的老大爷好听,就这种水平,是谁给你的勇气敢出来卖唱?”
少妇板着脸说:“您都快听完了,怎么还能说不好听呢?”
我耍着无赖说就是不好听,刚刚我都听睡着了,现在被你吓醒过来还以为是老猫叫秧子,结果竟然是听你唱曲唱的。
抓住她最擅长的行业,使劲儿的贬低她。
看她心态失衡的模样,我觉得自己貌似找对了方向。
她问我,哪里不好听?我说你唱的词不对,她说自己唱了几十年,怎么可能不对?
我说:“刚刚我听的很清楚,你明明唱‘拨琵琶,续续弹;唤庸愚,警儒顽’,可你的琵琶呢?拿着一个破手绢,扭啊扭,不如大秧歌好看呢,再说了,你是在骂我庸愚,而且是一个不学无术的顽劣子弟?”
估计她也没想过,我会这么说,在低沉了小半晌后,反驳说,她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唱的。
我说:“你要唱完也行,那必须弹一手琵琶。”
刘三娘说现在也没有琵琶,怎么弹啊?我给她出个招,最起码也得做出弹琵琶的姿势才成。
瞧她非得让我听完小曲的意图,我心理已经猜出七七八八,这首曲子不完,我就不会死,她也不会成功。
经过搅局,她完全配合。
这时候,我学起古代的纨绔子弟,蹒跚的凑上前。
刘三娘刚想闪躲,被我坐搂在怀里。
我搂着她的肩膀,笑眯眯道:“身材不错啊,软软呼呼的,来,给我掐一掐,看看是不是真的?”
右手顺势袭胸,刘三娘神情惊恐,她下意识阻挡之际,我一把拽过了手帕。
她还未等开口索要,我已经将那手帕塞入裤裆,同一时间,小腹感受一股热流,它顺势向上,充斥着我的全身。
刘三娘大惊:“你干什么!快把它还给我!”
眼瞅她由三十多岁的少妇逐渐变老,我知道自己做得对,伴随渐渐恢复的力量,我抓住了她的脖颈,用力磕桌子。
“咣咣”砸了好几下,直至头破血流,刘三娘化作黑烟消散。
刚刚真是九死一生,我长呼了口气,对童男童女说“谢谢”,他们俩没理我,只是继续往前走,而那刘三娘的手帕被我拽出来以后装在兜里。
奇怪的是,明明大门的距离感觉很近,走起来却依旧又长又远。
过了不一会儿,我在不远处看到一个小姑娘,她提着花篮,叫喊:“卖莲花喽,卖莲花喽,新鲜的九朵莲花。”
有了前车之鉴,我根本就没想理她。
可刚刚走过小女孩儿的身边,她忽然喊我:“老板,买花不?”
“买鸡毛!”我没好气地的说道。
小女孩儿甜甜笑道:“鸡毛花没有,但我有回心莲,只要你买一株带回去,赵澹泞肯定会答应你做老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