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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掠过祠堂周围的古木,枝叶簌簌作响。摇曳的树影间,宇文晟的嘴角扯了扯,看着走出来的萧羽,给她记了一笔黑账。
他的房子,怎么就不是她的家了?
萧羽莫名的感到了一股寒意,下意识的看向树荫里的男人,有一点懵……他的脸黑着,是不高兴了吗?
“晟哥?”萧羽走过去,歪着脑瓜叫了一声,透着疑惑。
“走,我们回家。”宇文晟勾唇一笑,有种冬日里阳光破云而出的璀璨。
萧羽不懂他的心情变化,眸子里闪动着一抹迷离之色,花痴了两秒,被他牵起了手,才回过神来,稍稍尴尬了一下,就坦然自若的伴着他往外走,嘴里还吆喝:“走快点,我们去斗地主吧,正好有四个人。”
萧立铮也是个粗神经的,满腔的火气,被祠堂外晚凉的风吹过,立马就消散了,没心没肺的笑道:“还是打麻将吧,我得练练,不然以后出去应酬,我只会点炮,太糗了。”
兄妹三个往祠堂外走的时候,小清儿也跟受惊的兔子一样蹿过来,抱着萧羽的胳膊,跟着一起出来了。
闻言,小清儿就说了个大实话:“哥,你就算是要练,也不能找钊哥跟小羽姐啊,还有姐夫肯定也是个厉害的,你跟他们一起打麻将,明显是死亡之组,你纯粹是找虐。”
“喂,小清儿,到底谁是你亲哥啊,乱说什么大实话!”萧立铮看了看其他三人,有些不服气的说:“我还不信了,赢不了老狐狸一样的萧老大,也比不了小羽脑子跟计算机一样,还能赢不了我妹夫?”
这个妹夫小时候是个病娇,听说没什么娱乐爱好,打牌肯定不如他吧?再说了,他只是赢不了家里的这两只,玩牌的水平还是很不错的,大学的时候,也是杀遍整个宿舍楼没几个对手,比这个妹夫,应该是强一些……吧?
本来挺有信心的,听到他两个妹妹的笑声,萧立铮又有些不踏实了。
四人的背影,很快融入到门外的暮色中,只留下那些被风吹落的叶子在地上打着旋儿。还有他们嬉笑声,也渐渐的消失。
祠堂里,诡异的一片静寂,掉根针都能听到。老爷子阴沉着脸,视线落在门外打着旋儿的树叶上,久久不动。
萧柔感觉膝盖硌得钻心的疼,青砖的阴冷潮湿都渗入骨髓里了,可是老爷子不发话,她也不敢起身,就暗中戮了一下她妈。
萧怡琳也是一样跪得膝盖痛,快要坚持不住了。
跪在庄严肃穆的祠堂里,让她本来就压力山大,穿过环绕祠堂的古树枝叶吹进来的风,更是让祠堂里有一种阴气森森的感觉,她觉得大热天的,整个人如置冰窟,不,是像在古墓里,看着上方的祖宗牌位,她头皮发麻。
被女儿戮了一下,萧怡琳回过神来,冲着老太太哭道:“妈,我知道错了,我当年嫁错了人,自己选择的路,就算是跪着也得走完。我不该带着还在肚子里的小柔回萧家,就算是死,我们娘俩儿也该死在外面。”
老太太泪水哗哗的流,扑过来搂着女儿,娘俩儿抱头痛哭。
老爷子跟萧元振哥几个,看她们哭得那么惨,眼圈儿都有些红了,都觉得这娘俩儿也是不容易。七号.7h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