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倒打一耙了吗?
真是恶人先告状啊……
然而,萧羽发现自己好像是理亏了,无法反驳。尤其是对上他的眸子,她有种被大灰狼盯上的感觉,仿佛一个回答不对,就会被他撕咬入腹。
她好憋屈啊,明明是吃了个大亏,可是这个坑是自己挖的,想说理都找不到地方。
萧羽拿眼剜他,视线碰撞之下,看进了异样的眼神,终于想起来自己还身无寸缕。
她连忙扯过薄被裹住身体,心脏不禁狂跳起来,羞忿交加,泪花涌上,湿漉漉的眸子看起来委屈极了,泫然欲滴,嘴里却凶巴巴的低吼:“谁造谣了?”
宇文晟觉得她像外婆家养的那只猫,奶凶奶凶的,抿了抿嘴角,极力压下了化身恶狼的冲动,嘶哑着嗓音,给了一个解释:“我要用事实来证明,我是一个正常男人。你,现在也不能否认,不是吗?”
他的表情无比诚恳,大有“你不信,我随时可以用行来来证明”的意味。
这样的解释,还不如不给,让萧羽羞恼更甚,偏偏又无法反驳,一时语滞,余光瞄到男人翻身下床,扯过睡衣披在身上的动作,姿态随意而自然,又有一种浸润在灵魂里的矜贵与优雅,让她稍稍迷了一下眼,下一秒,又被他的话给惊到了。
他下床去倒了杯水过来,居高临下的对她说:“你要为自己传播谣言负责,还我的清白名声。这是你的责任。”
那“清白”两个字,说出来,都透着一股暧昧的意味,让萧羽的心脏重重的跳了两下,感觉好像有点道理,却不肯背这个锅:“那谣言又不是我传的,是桑云桓说的!”
“我会找那个混蛋玩意儿算帐!”宇文晟磨着牙说,桑云桓那个蠢货真是欠收拾啊,连这种话都跟萧羽说。他的眸底有一抹暗芒闪过,又道:“你也责无旁借贷,从今天开始,我们得同床共枕。”
“凭什么?”萧羽嚷道,眸子瞪得溜圆,本来就燥热的脸庞,像那灼艳的红桃花一样,润泽,美艳。
宇文眼底逐渐褪去的猩红之色复炽,目光恣意扫过她的侧脸,晃了晃手中的杯子,状似悠然道:“凭你造我的谣,凭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我有权要求你履行做妻子的义务。”
“你个无赖!”萧羽一向伶牙利齿,但这一刻舌头打了结,说不出更多的话,磨了磨后牙槽,好想咬这个可恶的家伙啊!
他是哪来的脸,提这种无礼的要求!
明明他们领证,只不过是一时的权宜之计,当时她只是想人假扮男友回家参加爷爷的寿宴,而他也是要找个女友去哄他外婆,经桑云桓搭线,两人建立的临时合作关系,现在己经可以中止合作了,他怎么能反悔?
诶,不对呀,她当时脑子是进了水吗?怎么被他忽悠瘸了,只需要一个假冒的男友,她竟然跟他一起去民政局领了证?
她的神色转换,变幻莫测,末了,化作无尽的委屈。
那一天,桑云桓把宇文晟介绍给自己的时候,她眼瘸了,竟然没认出这个男人,就是青梅竹马的病娇哥,只听说是他家小表叔,还是一个gay,就让她智商不在线,对他失去了戒心?
她脑子里是有多大的一个坑啊?
萧羽想哭了。
好气哦,这家伙就是一匹腹黑狼,明明算计了她,还让她有苦说不出,这个大亏吃下去,好像也是白吃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