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能随随便便被这个男人把话带着走?
“重要的是我应该现在再次提醒你,你面前的人是谁。”
男人漆黑的瞳孔浸了一层波光,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霸道强势得令顾砚倾闻之心颤。
“穆景霆,你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眼前俊脸陡然放大,深重的薄唇压在她唇瓣上的同时,原本搁在她腰间的大手一路顺势而下,手指灵活的从裤腰探了进去。
唇瓣被他用力的厮磨嗜咬,空腔全都是他的清香,更令她羞耻的是身下在他掌心的收放之间发出一阵阵颤栗。
她睫毛轻颤的望着他,却只瞧见他迷雾般的幽眸,耳边甚至能听到来自他喉间粗重且节奏加快的呼吸声。
如果不是喜欢,她怎么会感到一丝丝兴奋?
最后的理智告诉她要把他推开,可身体就是没出息的不听使唤,绵软的如一潭泥水,丝毫都无法动弹。
她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感受到身下的颤栗,穆景霆及时收手,并从她唇上撤离,眼底还残留着竭力克制后尚未褪尽的情火。
“我到底怎么想的,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他低沉得嗓音缓缓响起,黑眸深深夹杂着顾砚倾看不懂的蕴意。
什么叫她会明白?到什么时候能明白,又明白什么?
他根本不知道每一天她过得多么压抑,喜欢他不能表现出来,克制自己对他的每一份感情。
现在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算是给她希望?
凭什么这个男人总是可以霸道的随意挑起她心底的涟漪。
顾砚倾酒后还是不够清醒,越想大脑越像是打了结,乱糟糟的一团解不开。
脑袋昏昏沉沉,眼皮也开始掐架,算了,不想了,何苦为难自己?
穆景霆还有话要说,身下的人儿却已经闭上了眼睛,安静的歪着脑袋再次入眠。
第二天日上杆头,顾砚倾才晕乎乎的醒过来。
洗漱完下楼便看见王婶正往地上的盘子里倒狗粮,旁边蹲着身形庞大的阿拉斯加犬,乖倒是挺乖,就是哈喇子不停往地上滴。
听到脚步声,王婶起身道:“太太,你起来了,早餐我放在锅里,要不要现在热给你吃?”
“嗯,谢谢王婶。”顾砚倾走到厨房,摸到空玻璃杯倒了半杯热水,坐在沙发上慢慢的喝。
对面的卤蛋儿把脑袋埋进狗盆,一个劲的吃,偶尔抬头往她的方向看一眼。
顾砚倾默默算了算,不到一分钟,这只狗就吃光了满满一大盆的食物……
大家伙吃饱后,晃着尾巴满足的走到她脚边,讨好的伸出舌头舔过来。
有了上次的经历,顾砚倾或多或少有点阴影,小心翼翼的把手递过去,只在它头顶试探性的摸了一把。
手感似乎很不错。
卤蛋儿眯眼睛吐舌头,腻歪的靠到她小腿上,任由自家的女主人撸毛。
水喝完,顾砚倾抬头看一眼时间,瞬间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她是猪吗?居然睡到了十点半!还优哉游哉的在客厅里撸穆景霆的狗!
再瞄一眼墙上的挂历,她猛地拍了下脑门,今天是工作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