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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个该死的那么丧良心,竟然暗害本青帝。”
青龙脑补的开口,彪嫌弃的看着青帝,暗害?分明是他不长眼,自己撞上去的。
青龙气恼伸出爪子,把窗会之处的尖锐物抓去,下一秒,那东西直接消失,外面,金富贵看见银针之上的血迹,立刻激动的看着众人。
“有反应了,有反应了。”
英子立刻伸手拿过金富贵手中的东西,嘴角露出一个笑意看了看玲珑塔,他在第二层。
“这…怎么是血啊?”
“你不会是伤着他了吧!”
英子突然幽怨的看着金富贵,一脸的不悦,春月也担忧的看着金富贵,金富贵的嘴角抽搐,这…这不会那么巧合吧!
怎么可能那么巧的伤着他呢?他都是慢慢放进去的。
“应该…不会吧。”
“不会?这里面就那么小一点,师弟也不傻,怎么可能会用的血?”
金富贵看了看一旁的水彦,发出求救的信号,水彦无奈的看着眼前的这些小辈,还真是让他头疼。
“等小颖回来的时候,再说吧。”
“嗯。”
金富贵立刻点头,他们在这里乱弄,也是白忙活。
春月的目光落在第二层,这玲珑塔,她只知道是镇压邪祟之物,也不知道君夭炎能不能逃过去。
玲珑塔里面,君夭炎继续修炼,睁开眼睛之后,目光望向塔顶,他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气息,那气息,让他有一种兴奋感,血液都在叫嚣,让他急切的想要上去一探究竟。
站起身子,缓慢的走上阶梯,越是向上,力量压制就更加的蛮横,身子的各处都好像要炸开了一样,让他十分的难受,对此,君夭炎只能咬牙前进。
没有别的武器能够帮助他上去,青龙觉得无趣,自己回到了庚金戒指里面,其中,朱雀的身子站在灵源下面修养,青龙护佑着朱雀,刚朱雀被吸入到玲珑塔里面的时候,他用龙息保护了朱雀,把它拉到了庚金戒指里面。
君夭炎感应不到它的气息,不会对它做什么。
“唉。”
奄奄一息的样子,身上的火焰也消失殆尽,如今这狼狈模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修养好。
玲珑塔之内,君夭炎已经上到了第四层,强大的镇压之力让他实在是上不去了,彪跟着他,却是没有什么说话,心魔的脾气太古怪了。
冷面冷心,根本没有原来那个主人的跳脱模样,现在的他,就跟一块大冰块差不多,彪根本不敢惹。
“你,背着我上去。”
君夭炎的目光突然看向彪,这只彪走得十分的畅快,么没有丝毫的疲惫紧张状态,他已经被镇压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然而它却十分轻松。
彪看着君夭炎,身子如同老僧坐禅,站定不动,铜铃般的大眼睛盯着君夭炎打量。
“怎么?”
看着彪的无动于衷,君夭炎生气的看着它,一个小小的畜牲,也敢如此瞪着他。
“你不是我的主人,凭什么听你的?”
“这具身体…”
心魔看着彪,邪魅的眼睛看向心口之处,彪立刻意识到不对劲,这个心魔,居然如此的变态,竟然想要毁了君夭炎的身子,还真是…丧心病狂,分明他自己也要用这具身子的不是吗?
“我背。”
彪妥协的走到君夭炎的面前,君夭炎坐在彪的背上,彪驮着君夭炎上前,果然,那镇压之力,分明没有增加多少,这问题,果真是出现在接触面上面。
彪直接驮着君夭炎到了最顶层,抬头之处,就是一个闪亮的玲珑珠它是整个玲珑塔镇压之力的来源,这玲珑塔里面的光源,也是来自于它。
在玲珑珠的下面,只见一块黑色的石头处于一个阵法之中,看着那阵法,君夭炎不屑的伸出手,找到阵眼所在,直接用邪煞之力毁掉,君夭炎的嘴角一笑。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困阵,还真是奈何不了他。
走到石头面前,盘膝而坐,伸手摸了摸石头,果真是有着邪煞之气的黑玄石,竟然,还有诅咒的存在…
君夭炎手心释放出邪煞之气,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这诅咒也是同一个道理,用邪煞之气降下的诅咒,自然也要邪煞之气才能够解除,召灵术里面,那些东西,也不见得是无用的。
口中念着召灵术的咒语,然而,与那人传给他的咒语完全不用,召灵术,是以调动自身灵气使用的术法,然而,召灵术的咒语一旦改变,就会有与之相反的作用。
“咒印之门,魑魅魍魉,诅咒之灵怨,解。”
解开黑玄石上面的诅咒,君夭炎的嘴角一笑,伸手感应了一下上面的邪煞之气,浓郁浑厚,不愧是累积了怨气的黑玄石。
“天助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