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彪低下脑袋,无奈的进入到庚金戒指里面,君夭炎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什么出路了,唯有走过铁链,才能够到对面的石碑之处,那里,还有一道石门,或许能够找到出去的法子。
刚才下来的山洞,下来容易,上去可是难如登天,唯有那石碑之处,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抱紧苏颖的身子,看着眼前的锁链,锁链完全能够放下两只脚,不过,抱着苏颖,他的平衡性,必定受到阻碍,要想过去,还得小心翼翼。
“铛铛…”
脚不过轻轻的踩在铃铛上面,就听到了铃铛的声音,君夭炎的耳朵立刻一阵刺痛,该死的,这种声音,好生难听。
默默的收回脚,等到铃铛的声音消失,君夭炎这才又跃跃欲试,听到了第一声的铃铛之音,第二次也就不在那么的忐忑,淡定的伸出脚。
“叮铛…铛铛…”
双脚踩在锁链之上,不过轻微的移动,整条锁链的铃铛都开始发出声音,君夭炎的眉头皱起,这该死的声音,他快要受不了了。
脚,缓慢的移动,铃铛声音之下,心情也跟着烦躁起来,苏颖的脑袋往君夭炎的怀里动了一下。
“唔…”
那使劲往君夭炎怀里挤的感觉,如同小猫一般,磨人的小妖精,多次,君夭炎只能祈祷,她最好不要现在就醒过来,否则,掉下去,他们两个,就是鱼食了。
幸好,苏颖只是小小的嗯哼了一声,而没有醒过来,所以,君夭炎也放心了。
与其慢慢的煎熬,君夭炎的速度加快了一点,周围的铃铛声立刻产生了共鸣,所有锁链上的铃铛声都响了起来,君夭炎只是更加抱紧了怀中的苏颖。
“呼呼呼…”
周围的锁链跟着铃铛的声音而颤动,无形之中,似乎还有风的声音,苏颖的青丝被风吹起,君夭炎的脚突然被什么拽了一下,一只脚,朝着铃铛之外滑落。
立刻释放邪煞之气,身子腾空飞起,双眼看了看脚下的情况,没有丝毫的异常,双脚又站在锁链之上,邪煞之气在脚底萦绕,周围的铃铛之音更加狂躁了。
“铛铛铛…”
君夭炎的目光目视前方,双脚不再是忐忑的前进,而是大步向前,身子如同一股风,因为邪煞之气的存在,锁链下面的绿色怨气也不敢靠近君夭炎的双脚,只能默默的跟在他的脚下。
终于到了石碑之处,君夭炎立刻转过身子看着眼前锁链,那聚成一团的灵气,竟然依旧跟着他,周围的铃音发出最后的嘶鸣,脚边迟迟不散的怨气也回归了本源。
把苏颖的身子抱紧,走到石碑之处,看着上面的字体,君夭炎根本看不懂,眼前的字迹,似乎是某个古老种族留下的。
把苏颖的身子放在地面,认真打量上面的字,君夭炎总觉得这里有着某种诡异,在石碑的右下角,似乎描绘着地形。
“地图…”
从庚金戒指里面拿出仙都地图,果真,那地图闪亮之处的所在,和石碑上面的,几乎相差无几。
“这,到底表示什么?”
百思不得其解,这里,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按照这里面的棺材来看,莫不是墓地?
“唔!”
苏颖悠悠转醒,睡意朦胧的睁开眼睛,看见君夭炎的时候,立刻炸毛,第一反应,竟然是查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冷漠的站起身子,释放灵气,朝着君夭炎打去。
“苏颖,你杀得了我吗?”
君夭炎屑的开口,就她的实力,想要杀他,还需要一些本事,不过,眼下,也不是什么打斗的地方,这里,充满了怨气,若是不帮着她出去,她必定困死在这里。
“你这个怪物,那怕杀不死,我也要杀。”
“怪物…”
君夭炎失落的看着苏颖,在她眼里,原来他只是一个怪物吗?这就是她的看法?就是她对他的评价。
先前因为照顾她刚刚丧失父亲的悲痛情绪,所以才对她一步一步的退让,让她好发泄心中的愤怒,眼下看来,他的好心,都不过是驴肝肺,她根本体会不了他的善意。
“别以为我对你有几分仁慈,你就得寸进尺。”
君夭炎伸手抓住苏颖的脖子,没有丝毫的怜惜,苏颖的后背撞在石碑上,眼中的愤恨若是能够?化为刀刃,君夭炎此时恐怕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你杀…杀了…我的…父…亲。”
杀了她的亲生父亲,竟然告诉她,对她仁慈,这样的仁慈,她要不起,也不敢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