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公子,今晚,是不是该来伺候我了?”
木雨柔等人诧异的看着突然说话的渺音,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这个客栈的老板娘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伺候?这两个字,可是不能乱说的唉。
“你…你们…”
云琴呆愣的看着君夭炎,他和这个客栈的老板娘之间做了什么?渺音怎么会说出如此暧昧的话?
君夭炎的面色变得有些难看,这个渺音,在胡说八道什么?他的清白,现在全毁了。
“那一晚,我很不尽兴,今晚,等你。”
“渺音姑娘自重。”
“那日,难道不是你去我…”
君夭炎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打断了渺音言语,渺音露出胆怯的神色,然后,似乎有些害羞的看着周围的人。
“哦…对了,不能说的,这可是我们两人之间的…秘密。”
君夭炎的脸色瞬间变黑,尼妈,这不是越抹越黑吗?还不如不要说的好。
渺音伸手捂住嘴巴,偷偷的浅笑,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一直朝君夭炎抛媚眼。
一旁的春月气得握紧了手,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早已经,怒火冲天了。
“你去那?”
看着君夭炎恼羞成怒的离开,渺音立刻开口。
“别跟上来。”
余光看到春月的脚步,君夭炎出声呵斥,独自一人离开,直到君夭炎的背影消失。
房间里面,渺音与春月对视,两人之间的火焰,越燃越猛,木雨柔和无命对视一眼,都无奈的摇摇头。
云琴却是幸灾乐祸的看着两人之间的明争暗斗,不知道怎么地,她就是不喜欢这个春月,当初有那个什么娜拉萨在的时候,还没有觉得这个春月那么讨厌。
相比较起来,她更加喜欢那个傻乎乎的娜拉萨,这个春月,心思太深,她很不喜欢。
离开房间,君夭炎终于可以清醒一下了,目光不经意的朝着下面的一楼望去,只见苏颖的后面跟着彪…
他的契约兽,跟在别的女人屁股后面是什么意思?
背叛主人,寻找新主人吗?
看彪的样子,似乎…还挺开心?
君夭炎气得说不出话来,他是不是太纵容这只母老虎了?竟然…去泡他的女人,还逗他的女人开心?
真是岂有此理!
气氛的使用契约之力,彪立刻条件性反射的朝着君夭炎的方向望去,看着君夭炎那要吃老虎的样子,彪的四只脚…有些发颤。
好恐怖的…眼神!
契约之力开启,就听到了苏颖的声音。
“你的主人,如今也不知道在那里逍遥快活呢!”
“你说,你是吃什么长大的?他都给你吃什么了,长得那么高大?”
“不过,他那么霸道,估计也没有给你吃什么…”
君夭炎气恼的握紧栏杆,这个女人,背着他,倒是真会贬低他…
什么叫做他霸道,他没有给彪吃东西吗?
他给的,都是最好的吃食好吗?
看着突然安静的彪,只以为它被她的话伤到了,所以变得不高兴了,苏颖心疼的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对不起,说到你的伤心事了。”
君夭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不生气,他一点都不生气。
突然,君夭炎释放邪煞之气,一巴掌拍在栏杆上,直接打碎了栏杆,响动声传来,景空站在不远处看着君夭炎。
“我赔。”
景空点点头,对着一旁的银川招手,银川笑意嫣然的走到君夭炎的面前。
“十万金。”
君夭炎看着银川,十万金,不是在讹诈他吧?
一个栏杆,能够有多贵?
然而,下面的苏颖随着声音的响动看来,君夭炎冷漠的拿出一张银票,上面,赫然写着十万金,银川拿过银票,对着君夭炎开口。
“公子,你的手伤了,可要银川帮公子包扎一下?”
君夭炎看着自己手背,或许是因为刚才太用力,所以手掌之处有一道伤痕,冷漠的看着银川,继而目光转动,瞪了瞪下面的苏颖。
跟着银川一起离开了,彪心虚的不敢抬头,只默默的看着苏颖,它帮主人追媳妇…
难道…有错?
搞不清楚君夭炎那阴晴不定的脾气,要不是听到君夭炎只有半年不到的寿命了,他才懒得在这里讨好卖乖哄骗他的媳妇。
君夭炎包扎好伤口,找了一个安静的房间,睡下。
日间太过于疲惫了,赶路不说,在这里破阵又消耗了体力,闭上眼睛,很快就睡下了…
剧烈的呼噜声发出来,另外一个房间的客人,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苏颖冷漠的瞪着床铺之处墙面。
到底是谁在她的隔壁睡觉,真是…吵死人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