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却如同饿死鬼一样,狼吞虎咽,没有了那冷若冰霜的一面,这样的她,让君夭炎忍不住心疼。
旁边还有路过孩童对她言语辱骂,大人乃至对她拳打脚踢,那丑陋的嘴脸,一个一个都在指责她
释放邪煞之气,赶走身旁的人,走到苏颖的旁边,正准备伸手安慰她,心口之处…
传来一丝疼痛,不同于被庚金之器伤到时所带来的疼痛。
这种疼痛,似乎牵一发而动全身,四肢百骸都传来疼痛感…
“啊…”
邪煞之气胡乱施法,眼前的亭台楼阁纷纷瓦解破碎,苏颖缺如同鬼魅般靠近君夭炎,眼神如同地狱里面的恶鬼,手中的利爪朝着君夭炎的胸口插去。
君夭炎身上的邪煞之气挣开苏颖,画面再次一转,眼前,是芙蓉帐暖,一片大红喜庆之像。
眼前,一摞摞的花生红枣,那一对巨大的龙凤呈祥蜡烛,君夭炎忍不住伸手碰了一下,竟然好似真的一般…
君夭炎不禁有些迷醉了,那床榻之处,盖着吉祥凤帕的新娘会是谁?
轻轻的走进,她的身形娇小,苏颖便是这般瘦弱,君夭炎拿起桌子之处的秤杆,走到新娘的旁边,挑起新娘的红帕子。
樱桃小嘴,鲜艳的红唇好似在刺激君夭炎的神经,继续挑起,高挺的鼻梁,如同山峰耸立,如此面容,定然不会是别人了…
然而,看见那一双眼睛时,君夭炎气愤的伸手掀开头帕,眼前的人,那里是他的小颖儿,分明就是春月…
那一双如同蓝宝石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
“不,我不要。”
君夭炎站起身子,默默的后退,春月的眼睛不断的掉泪,眼睛,慢慢的变得猩红,突然之间,喜房成为了丧房,春月一身丧服…
君夭炎的心头又传来了刺痛,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他一动怒,这心口,就好似被什么东西侵占了一样,好疼…硬生生的疼。
“啊!”
君夭炎发出一声惨叫,云琴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君夭炎,千万不要有事啊!
观战的苏颖也紧张的看着君夭炎,手紧紧的握着栏杆,h栏杆都被掐出印子来…
“哼,我的幻阵,里面的幻想千娇百媚,你,就好好享受吧!”
“一时半会,你是出不来。”
独孤的眼睛瞟了瞟下面的“香”,如今,只剩不下不到一半了,君夭炎,是不可能出来的了。
他那平静的面容,已经说明,他沉浸在他编制的美梦之中了,只要被困在其中,对里面的事物继续贪恋,他…就赢了。
“接下来,改我布阵了。”
正当独孤暗暗窃喜的时候,君夭炎的声音传来,只见君夭炎释放邪煞之气,直接损断了独孤的阵线,阵线本就链接着独孤的力量。
阵法被破,独孤也受到了反噬。
“你…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一下子破了我的三千幻象?”
“本以为是什么有趣的,结果,我很失望。”
君夭炎看着独孤,本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幻阵,进去之后,才发现,不过尔尔,最失败的,就是苏颖抱着孩童的那一幕了。
苏颖,她可是吃过百毒丹的,已经断子绝孙了,根本不可能有子嗣…
这件事情,独孤不知道,所以,只是按照君夭炎的内心所想,幻化出来的场景,他虽然那么像,却是根本不可能的。
这就是破绽之处…
也是最大的破绽…
君夭炎废话不多说,直接动手,手中的黑气好像游龙涌动,那阵线图,不过眨眼间便画好了。
独孤诧异的看着君夭炎,他的布阵手法,竟然如此熟练,就看他这个自诩破阵大师的独孤公子,比起他的布阵速度,恐怕都要慢了一半的时间。
简直让人难以置信,他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多岁的光景,如此熟练的布阵手法,没有个几十年的磨练,是根本不可能施展出来的啊!
不等独孤反应过来,阵法已经启动,君夭炎用邪煞之力把独孤的身子扔到了不过一米之宽的阵法之中。
“给我,进去吧。”
按道理,阵法越下,破解就越是简单,所以,这一米之地,根本不会有什么厉害的阵法。
看着君夭炎的结阵手法,景空迷茫的伸手抓了抓脑袋,好熟悉的结阵手法,他一定是在什么地方见过的,到底,是那里呢?
一米之宽的地盘,独孤在里面大喊大叫,似乎,经历了九死一生,君夭炎的目光不经意间看见了苏颖,冷漠的收回自己的目光,就好像,根本没有看见她一样。
“表姐,你看他叫得多惨啊。”
“姐夫真是厉害。”
苏颖的眼睛朝着水明决瞪去,水明决立刻伸手捂住嘴巴,有些憨憨的摇头。
“不说,我不说那个名字了。”
自从昨日表姐拉着他离开队伍之后,就警告他不要再提起“君夭炎”这三个字,他刚才…不小心又说了“姐夫”二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