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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夕过去的时候,两个体型相差悬殊的妇人打得不可开交,一旁跟她们一起闲磕牙的妇人们死死地拉着打架的两人,两人无法近身搏斗,只能你踹我一脚我踹你你一脚的,钱林氏更过分些,边踹还边吐口水,口里什么贱人烂货之类的词语就没停过。
今天林小夕算是开了眼了,以往在现代的时候,邻里再怎么打架顶多也就是问候祖宗,像这种泼妇还真没遇到过,实在是令人大开眼界。
只不过钱林氏骂的上头,许是没注意到,跟她打架那妇人虽然体型瘦高,却能时不时偷袭她两脚,而钱林氏被死死制住,除了瞎倒腾腿和吐口水啥也干不了,分明就是拉偏架,林小夕看得想笑。
好不容易两人打累了骂累了,终于能坐下来歇口气儿的时候,林小夕这才走上前去,笑盈盈地问:“怎么了这是?在店里就听到你们这边吵吵闹闹的。”说着她往妇人那边瞧,只见妇人袖子被撕成了两半,露出的胳膊上有着好几块淤青,林小夕紧走两步但她身边故作惊讶道:“诶呦,这怎么了这是?胳膊都青了!”她皱起眉一脸担忧。
见林小夕这样脸嫩的小媳妇儿来,妇人也臊得慌,将两块破布扯到一起遮住胳膊,没好气说道:“还能怎么了?母大虫掐的呗!”她语气嘲讽,脸上表情忿忿。
另一边的钱林氏听到她叫自己母大虫,霎那间又被挑起火气,勃然大怒道:“李桂花!你说谁母大虫呢?!”她的脸本来就不算好看,一副吊梢眉高高挑起,凶恶相能吓哭小孩。
被叫李桂花的妇人显然不怕她,跟钱林氏打了这么多年交道,她是个什么人谁不清楚?当即毫不示弱地顶回去,“谁应声说谁,林晓芳,你别以为你家里有俩臭钱我就怕你!”她一脸的自信,明显不是在逞强。
“你!”钱林氏卡壳了,的确,钱家在镇上虽有有些地位,但李桂花的婆家孙家也不是盖的,真打起来,夫君又还在牢里,吃亏的只能是钱家,因此她并不敢轻易招惹孙家,偏又咽不下这口气,只能转而斥骂周氏。
只见她恨恨道:“呸!老娘不与你计较!等我把那个贱人的收拾妥帖了,再来跟你算账!”她说着起身就要往店里去了,气势汹汹的,像是要回去把周氏剥皮拆骨,嚼巴了,好一吐怨气。
林小夕已经听嘴快的妇人跟她说了两人因为什么打起来的,立马拉住钱林氏柔声说道:“钱姐姐,不过是一个簪子的事罢了,何必闹得这么不可开交?我这儿还有一只,权当是送姐姐的压惊礼了,这人来人往的,闹起来不好看!”她边说边似边戏法一样,从袖子里拿出一只金簪,上头也点缀着一颗耀目的红宝石。
她笑吟吟地看着钱林氏,若是周氏在此,她定能认出这只金簪和林小夕送她的那只银簪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上有着分别,连簪子上红宝石点缀的地方都别无二致。
钱林氏听到林小夕劝她,本想反驳也趁机骂她一骂,谁知林小夕随后拿出的那只金簪竟如此精美华贵,她顿时就被迷住了,财迷心窍地去摸那只金簪,口里喃喃道:“好漂亮的簪子……”
看她一副痴迷样,李桂花立马嗤笑起来,语气嘲讽道:“不过是只破簪子罢了,也值当你这般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真是个土老帽!”她面上不屑,眼中却隐隐闪烁着羡慕,那可不是?虽然在镇子上她们颇有家业,那也只是在镇子上,并没有多富,像她们这样的,穷其一生也顶多能有五六只簪子,还是夫君宠爱才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