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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惊呆了,姚雪竟然吓尿了!好好一个黄花大闺女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吓尿了!这下乐子可大了,围观群众们嘻嘻哈哈地讨论着姚雪,原本用来打量林小夕的目光全落在姚雪身上了。
现在姚雪恨不得就地死亡,整个人又羞又怕,出了这么大个笑话,羞得是她一个黄花大闺女,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吓尿了,这让她怎么接受?怕的是即使她被吓尿了,舒云也没放松手上的刀,依旧架在她脖子上,以后霍家哥哥肯定再也不会搭理她了!她想跑,想躲起来,可惜舒云手里那把刀却始终不放松。
霍成安趁机挪了几步挤入舒云和林小夕中间,隔开了两人,嘴里还殷勤道:“娘子,这边臭,你往那边儿去点!”一副十分关心林小夕的模样。
舒云转头冷冷地望了他一眼,霍成安背对着林小夕咧开一个笑容,做了个无声的口型,我娘子,你想都别想!
两人这般小互动自然也被围观群众们看在眼里了,大声嚷嚷道:“霍相公,您跟那个奸夫说什么呢?”说话那人脸上挂满恶意的神情,眼里的兴奋十层布也挡不住发光,跟个黄鼠狼似的。
霍成安转头剜了他一眼,说话的那人立马就不敢跳来跳去了,默默低头缩在在群里。
霍成安这才清了清嗓子说道:“对不起各位街坊邻居,父老乡亲,我家的事耽误大家时间了,舒大哥是我岳家一个客户,不过是和我娘子聊了几句,我还比他先来的,就是这么回事儿,耽误大家时间了,大家散了吧!”他笑容诚恳,极尽礼貌,可围观群众若是这么容易就能轰走的话,也不至于这么多谣言满天飞了。
还是刚才那个人,他这回没冒头,缩在人群里大喊一声:“哪有出嫁女天天住娘家的?莫不是被休了,崔相公怕影响科举在这里演戏哄我们吧?”这人抛出了一个新问题,也是所有人都一直不解的问题。
这林小夕不是早就嫁出去了吗?怎么还天天在娘家呢?
霍成安也不恼,干脆就趁这次机会澄清,他朗声道:“各位,我也不知道你们为何这么关心这个问题,但既然你们问了,那我就要回答,是因为我与娘子成婚之时犯了糊涂,干了混账事惹得娘子生气,这才跑回娘家的,我也在努力地想请求娘子的原谅,至于什么被休,和离,那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我霍成安此生若弃林小夕,那就让我永世不得中榜!”他说得坚决,丝毫没有不情愿的样子。
众人都被震惊了,对一个读书人来说,一辈子不能金榜题名可以算得上最毒的毒誓了,看来他们是真的闹别扭了,并没有和离。
姚雪刀架在脖子上听见霍成安这话,当场两眼一翻晕倒了,她一倒下舒云就松开了手,并且跳开了两步,避免她倒下时身子压到尿液溅他身上,可怜姚雪就躺在自己的尿液上没人去管,没办法,她之前还能幻想着是林小夕不愿意离开霍家,霍成安心软才至今没有休她,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霍成安拿前途发誓,她还能幻想什么?可不就被打击过度了?
此时林小夕在霍成安背后心情也有些复杂,她没想到霍成安竟然给她托付了这么深的情意,无论在现代还是在这个古代,她都习惯了自己孑然一身,哪怕在已经有了林阿斗这么沉重的父爱她也没有这般纠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