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自然感觉到了,心里嗤笑一声,什么玩意儿也敢往林姑娘身边钻,他有一百种方法让她死了就看不出任何伤痕来,只不过,还是不要让小夕看到的好,他抬起头微微一笑,十分具有迷惑性。
霍成安就站在旁边看着舒云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对林小夕暗送秋波,恨不得立马就把舒云踹出去,脸色越发黑沉。
林小夕倒是没注意到,她的注意力都在姚雪身上,刚才大家议论的时候她就看见了姚雪的手指被掐的发白,试问一个昏迷的人又怎么会用力气?毕竟昏迷跟梦魇可不一样,她走到姚雪旁边,蹲下身,用只有她们两个能听到的音量说:“还不醒吗?那我可就让舒大哥出手咯,听说那些大户人家里,有一种下人专门负责掌刑,无论什么东西在他们手里都能变成刑具,小小的一根针,插入骨缝儿之间来回旋转三圈,其疼痛相当于被人硬生生打断了骨头一样,姚雪,你猜猜舒大哥会不会是掌刑人?”
她说的轻巧,姚雪却听得满头大汗,身体控制不住地在发抖,原本她想着一定要装下去,不就是挨一针嘛,反正又不会很疼,可谁知原来这扎针也是有技巧的,听着林小夕说的那些就让她骨寒不已,再也装不下去了,嘤咛一声睁开眼,故作迷茫地样子。
“这里是哪里?我怎么在这儿?”
见姚雪醒来,舒云和霍成安也停止了眼神交战,看向笑盈盈站在一旁,仿佛什么也没做过的林小夕,不由得心生感叹。
“不愧是娘子!”
“不愧是妹子!”
钱林氏见姚雪醒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扑到姚雪旁边哭喊道:“雪儿,我的好外甥女,你终于醒了,快,快像林姑娘道歉!”说着她就按着姚雪的脖子往地下砸。
姚雪猝不及防,只来得及用手垫住了额头要磕到的地方,钱林氏趁她抬头在她耳边威胁道:“雪儿,不是舅妈。逼你,你认个错服个软这事儿就过去了,否则舅舅家真的接待不起你这尊大佛了!”她自认为说的小声,其实屋里的几个人都能听见。
林小夕就好像没听见一样,站着等道歉,姚雪不甘心,可她也知道,最能给自己撑腰的舅舅已经进去了,还没出来,这段时间她只能收敛着不惹事,否则舅妈真的可能从此跟她家断了关系,毕竟外甥女和妻子相比,谁重谁轻一目了然。
她只能不情不愿地站起来对着林小夕行了个礼,草草地说了声对不起,便夺门而出了。
钱林氏也想跑,却被霍成安叫住,霍成安眉目冷峻,毫不客气地威胁她。
“再有下次,我霍家也不是好惹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