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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小夕醒的时候,霍成安已经走了,林小夕睁着朦胧的眼睛有些失落,是因为什么她也说不清楚。
在褥子上发了一会儿呆之后,她才爬起来,将地下的褥子抖搂出来,拍去反面的尘土,这才把这张褥子收起来,犹豫了一下,把被子扔到自己床上,反正快入秋了了,自己也是要用的,那就干脆放这儿吧,也省得到时候再去拿了,林小夕用这个借口安慰自己。
即使即便把被子放回箱笼里,再拿出来,其实也不用费多大劲儿。
林小夕收拾好一切,保证看不出曾经有霍成安在这里存在过的痕迹后,才安心地出去洗漱,不是她矫情,主要是林阿斗现在虽然避讳她的闺房,但也保不齐哪天她自己忘了,让林阿斗进来,到时候还要编理由,太麻烦了。
她收拾好后到厨房,准备给自己做个早饭,今天林阿斗不在家,她只能自己做,一掀开锅盖她懵了。
锅里有一小锅用瓦煲装好的白粥,下面放着热水防止粥凉了,灶台里还有一小堆炭火在保持着锅里的热度,林阿斗肯定不会做这个,他如果做了肯定会把自己叫起来吃早饭,何况他去了挑猪,一夜未归,那是谁做的就很明显了。
林小夕心情有些复杂,没想到霍成安看上去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读书人,竟然还会做饭,还知道用这样的巧思来为白粥保温,着实出乎她的意料。
她心情复杂地吃完了这顿早饭,急匆匆地出门赶去店里,刚出门就碰见了李婶,就是之前林阿斗受伤她也晕了过去一直在好心照顾他们的人。
李婶冲她眨了眨眼,笑容暧昧的说道:“小夕啊,你可有个好相公!”她眼里透出的羡慕都能酸死个人。
林小夕有点懵逼,什么意思这是?她连忙追问:“婶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我有个好相公?”她疑惑地样子让李婶很是惊讶。
李婶诧异追问道:“怎么他没告诉你?一大早的他就来找我,请我教他煮粥,我问他为什么,哎呦那脸皮薄的呀,当时就脸红了,说想等你起来给你一个什么什么喜,缠着我让我教他,我没办法,就去你家里教他煮了个白粥,还炒了鸡蛋,就放在你家锅里温着呢,怎么,你没看见?”
她反问林小夕。
林小夕被说得一愣一愣的,原来早饭真的是霍成安做的,就为了给她一个惊喜,她还纳闷呢,他一个只会读书,生活上一窍不通的读书人,怎么突然会做饭了,味道还不错,原来是去问了李婶,真是,真是……林小夕找不出来形容词了,心里甜滋滋的。
得知了这件事后,她没再跟李婶多聊,先去镇里再说,对于昨天怎么回来的一事她还是存疑,她知道自己,别说什么走在路上睡着了,就是在家里想睡觉也得用袖子挡住眼睛,保持绝对的黑暗才睡得着,走在路上突然就睡着了?这种话哄鬼鬼都不信。
林小夕到了镇上直奔城北的一条街上去,那是一条有名的乞丐街,本地的贫富差异巨大,导致了有很多穷人家被剥削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成为乞丐,还有外地乞丐来了,为了钱把自己的户籍卖给赌场,高利贷,客栈等等地方,自己没了户籍,便出不去了,滞留在这里,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条乞丐街。
她一进入乞丐街无数的目光便聚集在她身上,有好奇打量的,有色迷迷想摸上一把的,有可怜她即将要被这群乞丐讹诈干净的,有把她当肥羊准备灾上一笔的,什么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