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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夕这句话可谓是大胆,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她身上了,只见她抬头挺胸,毫无一般女子上堂时的胆怯模样,反而自信的很。
宋唯怀气急败坏地反驳道:“你放屁!全镇的人都知道你们感情不和,怎么可能住在一起?”他得意地看着两人,看你们还有什么解释!
林小夕用看智障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上前一步行礼道:“回大人,民妇前段时间时间确实与夫君闹了些不愉快,回了娘家居住,但那只不过是小小矛盾罢了,我二人早已和解,这段日子夫君与我都住在娘家,每日同进同出,周围的街坊邻居都可为我们作证!”她说得落落大方,丝毫没有羞涩扭捏一类的情绪,倒是让知府刮目相看。
知府重新转向宋唯怀,对着他说道:“宋举人,你可还有还有什么证据?容本府提醒你一句,举人口述可为证这一条,在举人同时是受害人的前提下不成立,需辅以物证或人证,还请宋举人另行呈上证据!”他神色严肃,显然不是说笑的。
宋唯怀嗫嚅着,没说出一句话来,他哪儿有什么证据?连被打这事他都是猜的,哪里拿得出证据来?
知府一看他神色就知道他没有证据了,一拍惊堂木直接宣判道:“宋唯怀诬告他人,按照律法五十三天,无故诬告他人者,应处仗刑二十,另宋大志无故伤人,按律法三十二条,无故伤人者,应处于仗刑十五,来人呐,行刑!”知府中气十足,衙役闻声而动。
宋唯怀这时终于知道害怕了,大喊大叫地说道:“我乃朝廷钦定的举人,谁敢动我!”他退缩着不让衙役碰到他,衙役听到他这话也有着犹豫,一时踌躇在原地不敢动手。
知府怒了,“既是朝廷钦定,更应知法守法,你却抗法不从,罪加一等,来人,仗三十,动手!”
他一声令下,衙役们再无顾及,抓住他把他按在刑椅上,宋唯怀被打得鬼哭狼嚎,场面一度血腥凶残。
谁也没想到这个案子这么快解决了,霍成安和林小夕回到客栈,互相对视了一眼,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笑的,最后都笑成了一团,林小夕更是笑到肚子痛,要霍成安给她揉肚子,气氛十分温馨。
笑过之后,霍成安严肃起来,在林小夕耳边悄声说了几句话,林小夕困惑不解地看着他,霍成安双手合十不停鞠躬,整个人就是一个大型的拜托拜托表情包,林小夕最受不了他这种反差萌的样子。
明明是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却对着你卖萌撒娇,这谁顶得住?只能答应了。
霍成安走到窗边去把窗户打开,一转身就是愁眉苦脸的模样,做作地叹了口气说道:“怎么办啊娘子?如今知府不信咱们,宋唯怀那个小人又一口咬定是我带人去打了他,看样子一个故意伤人罪我是跑不了了!”他说着说着还装委屈了。
林小夕走过去,用手抚摸他的眉头,抚慰道:“没事的夫君,不行的话我们就去告御状!我就不信了,天底下还没人治得了这个无赖!只是苦了相公你,若是被打了板子,恐怕没个三五个月是好不了了,要是错过了会试可怎么办呀!”她越说越伤心,从一开始的义愤填膺到后面的泪洒窗台,情绪层层递进,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
“没事的娘子,我相信天底下还是有公道的!”霍成安故作坚强地说道,心疼地抹去林小夕脸上的泪水,两人紧紧抱在一起,看着就让人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