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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时初的脸上有什么东西，而是莫聿寒好久都没这样认真地看着她了。
而且，莫聿寒觉得这样看着时初的画面……有种说不出来的熟悉。
像是在多年前的某个瞬间，莫聿寒也是这样安静地看着时初。
虽然是一句话都没说，但是那种感觉是特别微妙。
更是让莫聿寒一直都铭记在心里的。
“看来昨晚上的止咳糖浆还是有用的，现在已经是不咳嗽了。”
时初被莫聿寒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随即转开脸，笑着转移了话题。
“昨晚上麻烦你了。”莫聿寒清冽的声音说着客气的话，倒是让时初听得有些不自在。
说句实在话，他们两人现在……也的确是生分不少，说话也都充斥着客气。
“你这是说的哪里的话，一点都不麻烦。”
时初扬了扬漂亮的唇角，手指轻轻地拨开了鬓角的头发。
这一大早他们起来面面相觑，气氛倒是有种说不上来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