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玉浓想到这,十分头疼。郎中被杀,不知道跟她有没有关系。
她随意丢了两文钱下来,站起来,突然不知道该去哪里了,心里又是一大片的迷茫。
昨儿许辞的说的那些,在脑子里转了半天,其实句句在理。
这偌大的丁城,她人生地不熟的,又该何去何从。
她顺着街道朝回顾府的路走。
折回顾府,门童见了她,便说道:“这位贵客,我们老爷今儿总算是有丁琛的消息了。”
“真的,在哪?”单玉浓心里像是瞧见了希望。
“在京都府衙。”
“啥?”
单玉浓觉得自己大概是听错了。
“姐姐你没有听错,丁琛故意打伤了人,被关在了京都府衙的大牢。今儿早上老爷才刚刚知道的。”
单玉浓朝后退了一步,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烧起来了,这是什么鬼,丁琛不是来救他哥的,是来闯京都闹着玩的吧?
这些事跟她实在也没什么关系了。
丁琛既然铁了心跟丁铁一起,那她干脆回丁城,什么都不问了。
单玉浓气冲冲的折回房间,将她带来的东西都收拾了。
心想无论如何都硬下心肠,一定要返回丁城。无论谁说什么,都得回去。本来单柴丰还需要人照顾,她便是猥在单家,也比在京都这生僻的地方被弄死强。
抱着包裹朝外走,碰见了过来找她的顾云菏。
顾云菏瞧她这身打扮,问她,“怎么,姑娘是准备离开了?”
单玉浓福了福,对顾云菏说:“现在的情况,我是没有办法了。再说本来我就是帮忙的。我一个大夫,不能文不能武的,能掀起什么浪来。比不过这两个莽夫,送人头。”
顾云菏说:“这事情,的确也是十分复杂。可是姑娘,丁琛跟丁铁两兄弟也没有什么其他亲人了,只认识你。”
“可是我也只认识他们,没有其他出路了。丁铁好歹还是你们亲戚。你们若是帮不上忙,我更不行了。”
顾云菏迟疑着问她,“难道就不能去找许大人帮忙吗?”
单玉浓怔了下,“顾夫人知道昨晚上我被救的事?”
“略知一二。我相公从雷捕头那里听说了。单姑娘想必跟许大人有些交情。不如求他帮忙,将丁铁救出来可好?”
单玉浓心想,虽然是可以这么操作,但是丁铁救出来之后,丁琛怎么办呢?
顾云菏说:“这也是我一个妇人家的建议。不论如何,我先谢过姑娘。姑娘医术高超,我家相公这几日吃了姑娘的药,腿上一次都没有叫过疼,红肿也缓慢退下去了,当真是好了不少。”
单玉浓说:“不碍事,本就是我一个大夫的本分。”
这话一出,单玉浓又软下心来。
既然来了京都了,又的确跟丁琛有些交情,就这样走了,着实太无情了些。
她琢磨了一会,从怀里拿出那个响盒来。
不论如何,总有个送响盒的人认识,就当她其实有朋友的。
顾云菏趁机说:“姑娘,就算是不救丁琛他们,也在我顾府多呆几日,我还未尽本分,带你去玩耍呢。”
单玉浓吸了吸鼻子,摇头说:“不用,我今儿不走了。先救了丁琛和丁铁再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