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现在就是觉得,太好玩。”单玉浓忍不住笑了起来,“看你儿子这样,你们准备的十分匆忙,都来不及给他化个妆。不如交给我?我化妆的手段还是可以的。”
“五十两买条人命,你这么抠,我就给你打个折,收你十两银子就行。”单玉浓又是叹息道,“还是衙门里头命贵,一条命十万两。”
妇女算是彻底明白过来了。她重新看向苏听尘,她觉得这人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他到底是谁?就是他来了,才给你这么大的底气!”妇女对身后挥了挥手,“来人啊!把他给我撵出去!”
单玉浓摊手,“苏听尘,这怪不得我了,有人非得将你撵走。”
妇女怔住了,“苏听尘?苏公子?他不是从丁城走了吗!”
“既然不肯再唱好戏,那人,我便带走了。”苏听尘站起身,走到单玉浓身侧,扬手就将她打横抱起来。
单玉浓瞧着他,“这位公子,你这可是从死人手里抢新娘,想好了没有?”
苏听尘白了她一眼,“本公子早就说过,欠了我的画,阎王爷没那么容易收了你。”
之后,便抱着单玉浓走出灵堂。
妇女气的直跺脚,“你们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拦住他!”
妇女身后有一人说:“夫人,他——他是丁城的那个苏公子啊!”
妇女气急败坏,“无论如何,都要把人给我抢过来!”
单玉浓回过头去,瞧着那妇女,只见黑暗里,影子拎着剑走了出来,一剑指着妇女的脖子。
之后,单玉浓就被苏听尘抱出了这家府宅。
单玉浓搂着苏听尘的脖子,极为享受此时被他抱着的感觉。
虽然知道一会少不得要被他取笑太胖。
他脖颈的温度着实叫她忍不住将脸靠过去,又蹭了蹭。
直等到上了马车,单玉浓才忍不住调侃苏听尘,“你怎么抢死人的新娘呢?就不怕他来找你。”
“怎么?舍不得?我将你送回去如何?”苏听尘瞥了她一眼。
单玉浓翻了个白眼,又说:“苏听尘,你就知道欺负我。”
“呵——”苏听尘哼唧一声,“有多少人求着我欺负,这是你殊荣。”
“谁稀罕了。”单玉浓说:“我可没求着你从京都回来。”
想了想,单玉浓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苏听尘斜了斜嘴,“你的字真丑。”
单玉浓:“……”
这都不忘记人身攻击一下!
单玉浓说:“这种情况下,你觉得我会有心情练书法?”
苏听尘叫车夫离开,才问她:“说吧,你到底是怎么将字条放进去的。我清楚的摸过那字迹,并没有干,是你刚刚放进去的。”
单玉浓怔了下,心想这要怎么解释。
“我就是——就是——”
苏听尘很快便想到了之前丢掉的银子,“你能隔空取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