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钱氏说:“倒也是正常咱们女人的毛病,阴气不足,经常出血。最后血枯致死。”
“血枯之症?”
“是。女人上了岁数,少不了这些毛病。”丁钱氏有些惋惜。
“多谢丁婶。”单玉浓说道。
她将方子收起来,胸口跟着被针扎一下的疼,站起身,浑身都是汗。
“怎么脸色突然如此难看?”丁婶问道。
单玉浓摆手说没事。
她自己也不清楚怎么了。
起身告辞,丁婶将她送到门前,单玉浓只觉得眼前一黑,之后便迎头倒了下去。
单玉浓只觉得好似做了个噩梦,记忆里翻滚云勇,她伤心不已,对着镜子一直在哭,之后便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咧开嘴像小丑一样笑了起来。
等再醒过来,已经到了苏听尘的别院。
苏听尘正瞧着她,见她睁了眼,抚摸她的额头,“还好,并不烧。”
单玉浓对那个梦心有余悸,忍不住说:“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在我身上。”
苏听尘将春日手里的碗接过来,“我听说你去查海氏的死。”
单玉浓点头,“可你说奇怪不,我到世药堂,却有人提前将海氏用的方子给我了。”
“我看了那字迹。”
“可有发现?”
苏听尘摇头,“完全瞧不出是谁的字迹。我调查了那方子,也根本没有哪里不对。全然是治血枯之症的方子。”
单玉浓摇头说不对,“一点都不对。苏听尘,我记忆里,海氏就是被害死的。如果不是药方有问题,就一定是用药出了问题。”
“为何你叫她海氏?”苏听尘突然问。
单玉浓慌忙换了口吻,“叫劈叉了,我娘——这不是重点,苏公子,你难道不该关心一下问题所在?”
“问题就是你为何不管她叫娘,又为何只是记忆里。你娘的事情当年全是你一手操办。你怎么会全然不记得?”
单玉浓一时无话可说。
这个苏听尘,能不能不要这么聪明?
苏听尘将一碗药喂下去,“还是不打算告诉我?”
单玉浓说:“没什么好告诉你的。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什么。说出来你也未必怎么信。”
“你不说怎知我不信?”
“不要绕口令!”单玉浓双手交叉,“苏公子不如多帮帮忙,怎么能将海——我娘的死因调查出来。”
“这药方,是余大仙开的,并不会有错。”苏听尘说,“其他地方,如今这许多年过去了,你觉着该如何查?”
单玉浓怔了下。
她倒是忘却了。余大仙不可能跟单家害海氏。
那问题,就出在丁钱氏的身上。
可今儿瞧见她那个样子,一点没有心虚的样子。世药堂的药材许多年未出过问题,又比别家贵许多,她该不会范险换药。
再有,就是熬药的过程。熬夜,是原主自己盯着的。
单玉浓想着,忍不住说:“那便开棺解剖尸体。”
苏听尘的手顿了下,“我真是瞧不清楚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