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四媳妇本就下不来地,单老四平日里还得照顾媳妇,单海石死了以后,单老四家只剩下二儿子单海旦。单海旦年岁偏小,根本没有什么劳动力。
所以老四一家根本没有什么收入。
单老四嫌胡氏偏心,那日闹过了之后,也并没有提鸭蛋的事。
但是老四媳妇却十分不乐意,叫单老四去跟胡氏要银子回来花。
这时候,单老四自然是找胡氏要银子来的轻松些。
可胡氏,却是个实打实的守财奴。
单老四去要了几次银子,都被她推掉了。
胡氏念叨说自己没有什么银子,“你们平日里本来就没给我什么钱,我都是平日里拿着卖粮食那点钱生活。你看能够吗?你们现在没钱了,才知道过来问我要。平日里叫你们赚了银子给我存,你们倒是一个不肯。”
单老四听了这话,觉得也对,好似没有问题。
回去后,老四媳妇见空着手,十分不高兴。
哭着说他,“你娘不是只有我们一家。老大不要养孩子,本来就有剩余,平日里没少贴补你娘。现在我们家困难,都已经快揭不开锅了,你娘门童愿意养着,却不肯给我们留条活路。”
单老四又折回去跟胡氏要。
胡氏这一瞧着,肯定是听了媳妇的枕头风了。
她也不管儿子是不是真的缺银子,也不管是不是真的揭不开锅了,最后撒泼打滚,说儿子对她不好,实在养了个白眼狼。
单老四只能作罢,琢磨先从单柴丰那边拿点,过了眼前这一关。
单老四去单柴丰院子里借银子,单玉浓正好并不在,只有春日一人。
春日平时兵不乐意参与这件事,单老四自然方便许多。
单老四说了自己的情况,哄着单柴丰,“你得病之后,都是我们兄妹几个照顾你。如果那日不是我们及时将郎中带过来,只怕你就死在家里了。可是救了你一条命。”
单柴丰听了这话,呜呜一顿哭,感激的不行。
单老四说:“你弟媳妇腿被牛撞了,这几日需要银子去看病。手里实在没银子了,你给我一点,等我有时候就还了你。”
单柴丰本来也知道老四媳妇被牛撞的事,格外关心,当真就同意借银子,可是单柴丰不记得那张银票被谁拿走了。
单柴丰如今的状况,算是树倒猢狲散。
单老四琢磨反正他有单玉浓养着,剩下那些银子留给谁去?
就趁着这会,将单柴丰门前的一个柜子找人卖掉了,卖了一两八的银子。
可单老四没想到,单玉浓知道了这件事,没惯着他。
单玉浓到单老四家院子里,张口便问,“四叔最近手头若是紧些,跟谁要银子都没有问题,只是要到我爹头上,却是奇怪了。你们平日里拿我爹的用我爹的,等着我爹生病了,一毛不拔不说,竟然还从我爹身上薅羊毛!”
“单家的长辈,当真是个顶个的厉害。”
单老四要面子,被单玉浓追着上门这么责问,心里过不去,将银子当面还了单玉浓,“是你爹跟我说的一两八的银子,我也只是代卖。如今银子我也没有收下来,还你们就是。”
单玉浓冷笑着将银子拿走了。
单老四被逼成这样,心里着实不舒服。
回去后,又被媳妇一顿辱骂。
老四媳妇这一次闹得动静很大,愣是开门见山骂单老四不是胡氏亲生的儿子,肯定是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