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错。”芈莫汝点点头,一脸满足的跟着宋沽走。
秦不可则与焦勇跟在其后。
穿过小道子便是衙门后院,宋沽将他们引入一间小院。
走进几步,伸手一推,将院内正中间的厢房门推开。
一股呛鼻的霉味扑面而来,秦不可打起扇子在面前扇了扇,又在芈莫汝跟前扇了两下,极其狗腿道:“这是什么破房子,王爷能住这里吗!”
多年未住人的房间,房梁墙壁多处掉漆,墙角四壁还有大块的霉斑,秦不可觉得能找出这样的房子为难他们,焦勇也是挺不容易的。
宋沽点头哈腰拱手道:“衙门环境简陋,不比皇城王府,还望王爷见谅。此是正厅,王爷可以在此接待客人,旁边三间是寝房书房和客房。”
“换!爷自己掏钱,给爷换个地儿住!”秦不可指着简陋不堪的房屋叫嚣着,挑剔样儿十足。
宋沽瞟了焦勇一眼,往前一步宽慰道:“这位小兄弟,不合规矩,哪里有钦差过来办公住客栈的道理?传出去后不利于你家王爷名声。”
“如此本王便在这里住下罢。”芈莫汝微抬下颚,命令道,“留在这里收拾,本王随郡守去商谈要事。”
“是。”
送走芈莫汝与焦勇,秦不可又从袖中掏出一把银票,递给双环:“快去给爷找几个人来拾掇拾掇,该置办的都备齐了。”
说完又命人在小院一角收拾干净,铺上软垫,随后两名丫鬟捧了一套精致的茶具过来。
一切准备妥当后,秦不可惬意的坐在软垫上边品茶,边监督侍卫小厮收拾房屋。
不远处一直暗暗观察的宋沽带了两名丫鬟,踱到秦不可身边,温温施礼:“兄台好兴致,不知您是王爷的…”
“门客,在下是礼亲王府的门客,秦书。”秦不可认真点了点头,对自己临时造出来的身份和名字很满意。
“原来是秦书公子,失敬失敬。”宋沽上下将秦不可打量了好几圈,心里不断猜测着她与礼亲王之间的关系。
这位小公子年岁不大,相貌清隽,俊目清明,变声期的公鸭嗓和唇边的小绒毛代表着他正处于少年蜕变成男人的阶段,身子骨看起来偏瘦,整个人看起来不像是心机深沉的谋士门客,倒像是皇家豢养的娈|童。
先入为主的思想让宋沽对这位秦书公子刻意亲近了几分,有些讨好道:“王爷与秦公子沿途辛苦,如今又只能住这样的院子,着实让人心疼。”
“可不是嘛,我说你们衙门是真穷还是假穷,竟然给王爷住这样的院子,也不怕王爷回去参你们一本!”秦不可神色不耐地扫了一眼院子,“简直不是给人住的。”
宋沽痛心疾首道:“谁说不是呢,衙门后院明明有三间上好的厢房,焦郡守偏说那三间房有他用,非得让在下把这破落院子收拾出来给王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