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莫汝径直走到她的身边,将她从圈椅上捞起来,自己坐下又将秦不可按坐在自己腿上。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无比娴熟,完全和在王府书房里的日常一模一样。
要是在王府二人独处的时候秦不可会反手环在芈莫汝的腰上,可现在她穿着男子的衣服不说,旁边还有一个芈琮。
一丝羞涩爬上秦不可的脸,她双颊浮上桃花般的浅红,从芈莫汝身上站起来,走到旁边小声道:“我自己坐。”
见过她发力咆哮的暴躁,见过她佯装可人时的温柔,也见过她恶作剧时的狡黠,此时难得的娇羞让芈莫汝一扫白日的疲累,他忍不住轻握住她的手,不舍得放开。
“让人将圈椅搬到本王身边。”
旁边静坐的芈琮也被那一瞬的腼腆羞涩击中,只觉得自己的心突然就乱了一拍,他急忙灌了一杯茶,心里不断将秦不可徒手啃鸡腿的油腻粗鲁画面和狂躁发飙的画面调出来,平衡自己内心莫名的悸动。
待她坐下来后,芈莫汝接着刚才的话题温声解释:“焦勇算是你父亲,秦相,特意安排在林北郡的一只爪牙,这里每年春季必会出现凌汛灾害,由此二人一唱一和,焦勇在地方申请赈灾款,秦相在朝堂举荐赈灾钦差,搭台唱戏,将每年大部分下拨的赈灾款贪污分赃。”
“且焦勇这人行事谨慎,每年都会准备假账交给上级,想要让他认之前的罪行有些困难,还不如直接把它拿走。”
“再者,今日我与他交流时,发现他今年因为我出任钦差,不了解我的脾性,更加谨慎些,各种表示今年的赈灾款会绝对合理合规的使用。”
秦不可皱了皱眉,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而后惊喜道:“现在他的小金库被端,肯定会坐不住,再次对赈灾款出手的,我们到时便可以直接抓他个现行了。”
“没错。”芈莫汝情不自禁的在她灵巧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宠溺的表扬,“我家小可真是聪慧,不像某人,让他偷个小金库还要问半天缘由。”
芈琮瞪着眼,在一旁抓狂:“替你办事你还要埋汰我,还当众秀恩爱,能不能给条活路!”
正在蜜里调油的二人相视对望,忍不住笑了起来。
“王爷,宋沽师爷过来接您与秦书公子了。”门口无痕沉稳的声音响起。
芈琮极其嫌弃的看了看面前的二人,不耐道:“我去应付宋沽,老七把你脸上荡漾的神情收一收!”
屋里只剩下他们二人,秦不可起身在芈莫汝脸上轻吻了一下,笑嘻嘻道:“难怪不怕地头蛇,原来早就打七寸了。”
芈莫汝皱了皱眉,含笑避开她的唇:“秦公子,你的胡子扎到本王了。”
而后起身整理衣袍,随意道:“为何你男子化名要叫‘秦书’?”
“因为‘book’是书啊。”今日灵机一动的谐音梗还蛮适合人名。
“不可是书?”某爷眼中的迷惑更深了些,他家小王妃脑子里又冒出他无法理解的奇奇怪怪的知识点了。
雅清楼上等包间
几人落座后,秦不可发现焦勇竟没有在场,见宋沽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她也没有主动提。
还没把凳子坐热,宋沽轻拍手,几位美艳的女子鱼贯而入,依次站在他们三人身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