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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被唤作方先生的中年男子轻声‘嗯’了一声,随即微欠身:“还劳烦赵小爷帮我准备快马,玉佩已经断了我也得把后边的图给送过去才好。”
林北郡新任郡守很快上任,简单的交接完成后芈莫汝带着秦不可离开林北。
出城当日不知是哪里走漏了消息,马车还未出城,道路两边竟涌来许多百姓,对着他们做的马车一通跪拜,每个人口中都称赞着礼亲王芈莫汝为民除害,剜掉了林北郡的大蛀虫,让百姓再无春汛洪涝之忧。
秦不可轻撩车帘看着众人面前虔诚的表情,心里也是美滋滋的,没想到芈莫汝当真是有些手段的,看起来他初入朝堂的成绩蛮不错。
与此同时,朝堂上也掀起了一阵轰轰烈烈的浪潮,大多对芈莫汝认识浅薄的官员皆对他林北郡之行称赞不已,更有甚者,私下讨论时已将礼亲王的处事手段与太子芈轩相提并论起来。
夏皇因他差事办得漂亮,还拿回来不少赃款充盈国库,也是连着下了两三道折子表扬,赏赐。
原本寂静冷清的礼亲王府变得炙手可热起来,芈莫汝从林北回去后几乎每天都会接待一些想要与之相交的朝廷官员。
相对的,太子芈轩因为芈莫汝的风光回朝憋了一肚子气。
这日去凤祥宫请安时,皇后照例喋喋不休的交代着芈轩,希望他能在此时表现的更好些,至少能办出一两件完美的差事在夏皇面前得个赏。
“儿臣知晓了。”芈轩低着头,心中不免愤愤,暗想,若母后当时同意他自请去林北郡的请求的话,可能现在回来受百官赞赏的便是他了。
皇后见芈轩别着头,情绪厌厌的模样,放缓了语气:“母后知道轩儿心里有些埋怨母后,觉得母后没让你去林北误了你?!”
芈轩没有正面回答,抬起头语气有些急切:“母后,关于春汛之事,儿臣老早就在请教太傅,也算是做了完全的准备,可您偏偏不让儿臣自请过去!”
“轩儿,先不说你递上去的折子陛下有没有看,林北郡离这里山高路远,一路上跋山涉水危险无数,你若路上遇见点什么问题你让母后怎么办。”
“再者说林北那块穷山恶水,刁民无数,听说每年分拨赈灾粮的时候,当地衙役都会被那些个饿极了的刁民打伤,你若过去伤着了怎么办?”
“想想你的身份,大夏太子,多少人觊觎你的位置你不知道?非得离开皇城这个安全的地方,让自己有遇险机会?!”
“母后是担忧你的安危,这种小小的功劳官员们念叨几天也就罢了,往后还有更多的功业等着你呢,你放心,母后已经安排好了,这些天你好好研习一下军马策,过些天准能用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