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了李光荣,郑婀娜正想开口问李光荣怎么回事,可陈茵茵的声音已经先行出去了:“光荣哥现在就喜欢独处了?不是说屯子村的‘暖蛋’叫光荣吗?这远离人群就可以了?”
“现在那里还有‘暖蛋’,只有‘嗅蛋’了!”李光荣见陈茵茵、郑婀娜快靠近自己了就说:“你们还是离我远远吧!”
说实在的,现在的李光荣切实地不想说话了,就想一个人独自思索一下、反思一下,检查一下自己,究竟是那根根搭错了线了。
李光荣在决定参加竞婚之前,对自己的整个人生是充满信心,他所以是到了二十五岁才开始第一次参加考虑婚姻这个事情。
如果不是出现了个林肯娟,他李光荣还依然打算过着逍遥几年,再来个一炮定终身就是了。以他李光荣的为人以及能力,会有那个是他要选择的女子不欢心的?
然而,自从他李光荣抓捕到了林肯娟,他的感觉里就没有真正的什么称心如意的概念了,觉得自己有时候就是傻蛋一个。
自己还年轻吧?自己从前的思想还不够成熟吧?人生本来就是这样过来的吧?李光荣在林肯娟面前常常遇壁时就这样想了。不过,他对要征服林肯娟,要一定让她成为自己婚姻伴侣,还是有百倍的信心。
“光荣小弟:打个水仗败了,就要这么在意吗?”郑婀娜还以为现在的李光荣,就仅此缘由而已:“我都让你赢了,还不够吗?是非要赢下娟妹子才行、才心满意足?”
“哈哈哈••••••!”李光荣仰天大笑。
陈茵茵听得出,这大笑中所携带的成分。这种笑,往往比喊,比呼天抢地的喊更加悲哀,更加难受。
陈茵茵靠近了李光荣,用手摸了一下他的头说:“光荣哥本来就是个乐观主义者嘛!怎么也要来个乐极生悲?要尝尝鲜?”
“唔!真可能要这样的欲望了吧!”李光荣看看陈茵茵说,虽然是心境不佳,但是李光荣本来的属性就是开朗活泼,有个不咸不淡的人勾搭一下,就翻风下雨了,况且还是个美女呢。所以他本来想要沉静一下的心又是搅动了起来,马上搭扯出话来了。
“前面这湖小了,水也浅了,应该不适合你、将就你,就为此而忧愁起来了?”陈茵茵笑着看向李光荣。
“是的!你能明白我,不错!”李光荣被陈茵茵这一挑逗,心情一下子开朗了起来,微笑着望向陈茵茵。
“我哪里能够明白你那是红是黑的心呢?明明这就是牛王山吗,再往上爬几十米高,不就是顶上了吗?哪上面往下一纵,不就是极乐的最高境界了吗?何曾还要留下烦恼呢?”陈茵茵笑着,看向李光荣。
“哦哦!我真是智商愚顿呀!大抵茵妹子是终于找好一条极乐路子了?是不是就因为一时未寻得伴随,觉得孤单又是于心不忍了?好啊,那我就下个决心,作伴相陪好了!”李光荣盯看着陈茵茵笑得很灿烂。
“哦哦!或许我还未够格吧!”陈茵茵伸伸自己的伤腿,拍打了几下说:“我这样不是心想力无能吗?哪里能爬得到那个顶上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