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牛车,清净小跑到许清野旁边,好奇问他,“松川镇并没有这么多的槐树,为什么金河镇的树木会这么多呢?”
许清野边找酒楼,边解释,“金河镇的乡官对植树多有重视,这些全部是他们动员乡人来种植的。”
清净第一次听到这样新奇的事,“为什么要多种植树木,金河镇本来就靠着山。”
许清野笑了笑,“你以为是要给人砍柴用的么,不是的,这是为了夏天给走路的人乘凉用的。”
大嫂许张氏很少来镇上,“以前来到几次,从未关注过这个问题,没想到竟然有这样的含义在,咱们金河镇的乡官着实不错。”
清净高兴地点头,“是不错。”
沿着树木的阴影,他们先是来到了东街的一家酒楼。
“东街酒楼。”清净抬着头,仔细辨认着牌匾上面的字。
许清野听到,震惊的转回头来,“清净,你认得上面的字?”
大嫂先是茫然,随后反应过来,后颈都起了鸡皮疙瘩,失声惊问,“真的么,清净你会识字了?”
可她记得在离开三元村前,清净明明还是不识字的啊,当时要写一张酒方,还是许清琚帮她代笔的呢。
看着大堂哥大嫂两张震惊的脸,清净有点不好意思,小声解释了,“在外祖家,表哥教我和清川认字。”
然后学了将近两个月。
这话她不敢说,但许清野他们夫妻却是明白的,这才是他们震惊的地方,有谁学了两个月的字,就能认出酒楼的名字来,太过神奇了。
想到清净突然会酿酒,许清野内心都开始发憷,他小心翼翼问出口,“清净,你是不是经常做梦?”
清净茫然地摇头,“偶尔。”
“那你梦到过一个老人家不,他说他叫文昌帝君?”
清净:“……”
许张氏拍了一下自家丈夫的手臂,直接被他给逗笑了,“你瞎说什么呢,整天还跟我说子不语怪力乱神,自己反倒是在胡思乱想。”
许清野摸了摸鼻子,“我这不是太过震惊了么,清净聪明到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随后感叹了一句,“怎么不是男孩子呢,就可以下场考科举了,或许还是未来的状元郎。”
说的许张氏也是可惜连连。
清净懒得理会这两人,赶紧跑上阶梯,往酒楼里面一探,打算找里面的店伙计,她还没看到人,就被许清野给拎回去了,“你一个女孩子去问,怕是没人会当真,和你大嫂在这呆着,我去后院打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