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吧,这种事信则有不信则无,陈家是靠着船运发家,似乎对这样的事特别偏信。
你可别看你大堂哥整天子曰子曰的,遇到事情了,还会给自己占卜一下,哎,还是读书人呢,刚刚还问你的梦,真是要笑死我了。”
清净也跟着笑了起来,刚要开口,就听到一声尖利的女声,“哟,看我见到谁了,这不是早早躲到亲戚家去的许家女吗,怎么敢回来了?听说坐的还是陈家的马车呢,够风光。”
许张氏下意识将清净拉到后背去,这动作更是激怒了杨蕴儿母亲杨程氏,对方不等她们开口说话,快语连珠的噼哩啪啦一顿说:
“怎么倒像是我在欺负你们一般,自己做什么事自己清楚,我今天就想问问许家丫头,陈用九去找你了?”
清净心里烦不胜烦,走了出来,怒道:“你们完全可以去问陈家,就是不敢去问,才会抓着我来出气。”
杨蕴儿本来双手抱臂,作壁上观,听到这里,心里怒意大起,向前跨出一大步,手几乎是要指到清净的鼻子处了。
“好你个许清净,死贱人,肯定是在我没看到的地方勾引陈用九,坐着陈家的马车回来还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你怎么不去死呢。”
许张氏气不过,将清净给拉了回来,“杨大娘,你家的女儿怎么说的话,一口一个死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村妇在说话呢!”
“许张氏!你还有没有家教了!”杨蕴儿母亲就要撒泼打滚,“我可是你长辈,我家蕴儿金贵着,说你几句怎么了,若不是你们做错了,我们还懒得费这种口舌。”
总结一句话便是,错的都是别人。
清净握了握双手,压下心中的不悦,快速说了句,“我们有没有错,不是凭着你一张嘴就能随便定罪的,如果是这样,那我也可以说,你们就是贪慕荣华,就是瞧不起陈家,就是看上别家的青年才俊!”
杨蕴儿一张脸被气到通红,绕过牛车就要过来撕打许清净,被许张氏给拦住了。
许张氏直接拍掉她扬起的手腕,“今天你敢打我们,咱们就县衙公堂见,我夫君是童生,状纸完全可以自己写!”
听到见官,杨程氏顿时清醒过来,连忙拉住失去理智的女儿,“蕴儿啊,千万不要同这样的泼妇一般见识,你以后可是个官夫人呢,怎么能自己掉价。”
这话听得清净都要吐了,讥诮怼了过去,“最先骂我们的是你女儿,要打我们的也是你女儿,我们这样算泼妇,你女儿不就是魔鬼了!”
清净的话让杨蕴儿再失理智,对方双眼瞪的红通通的,像是要流出血一般吓人,“你这死贱人蹄子,扫把星,肯定就是你让陈用九考不上秀才的,我不要陈用九,陈用九也不会要你的。”
这歇斯底里的样子,看得清净忍不住后退一步,小心脏被她给吓到了,对于陈用九娶不娶自己,清净从来没有这种想法,所以听到对方的咒骂,内心是毫无波动的。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跟陈用九是不可能的,你也刺激不到我,反倒是你,我觉得你是要疯了!”
杨程氏护女心切,就要过来撕清净的嘴皮子,许张氏怎么可能让她得逞。</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