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时候,清净听到田得水说道:“没错,就是这种野果子,酸酸甜甜的,我们田家村多的是,在深山里,去年大水并没有波及到。”
清净心下一跳,环顾周围大人紧锁的眉头,各个盯着盘子里的野葡萄在思索,她知道,这次清川没说错,是真的大事。
许家所有人都在思考一个问题,田家村的野葡萄要不要买下来?
田得水一边剥葡萄皮往口里带,嚼了几下,继续发表评价,“我们村的野果子,要比你们这边的来得甜一点。”
清净心里开始摇摆不定,甜份更高的话,出酒率要更高,她连忙拉过许清野来到后院,将野葡萄这个特点说了出来,“哥,你们看要不要买下来?”
许清野一脸为难,“清净,我也想买,可关键是没钱,咱们的木桶还缺一半的数量,而且买下的话,这价钱要怎么算?”
听得清净多有苦恼。
等到三婶过来叫走自家兄长去洗漱,院子的人才正式讨论了起来。
许山秋赞同买下田家村的野葡萄,继续酿酒,许山春则是在发愁成本的事。
清净试着提供思路,“小姑她也有份嘛,要不要叫她过来商量?”
小姑许美奂估计是他们这些人中,属于比较富裕的人了,不得不说,杨家看不起许家是有理由的,许家坪实在是太穷了。
许老头磕了磕烟杆,考虑了一下,同意了清净的意见,“就明天吧,谁去叫美奂回家一趟,在亲家回去前,将这事给定下来。”
清净立马自告奋勇应了声,“我去跟小雅说。”
事情就这样安排下去。
所有人心事重重地回了自家屋子去讨论。
翌日。
一大清早,清净同往常等着杨小雅去割猪草,在路上,便将昨晚上的事给描述了一遍,“事情重大,需要小姑过来商讨才行,你娘亲今天有空不?”
“我娘亲天天都有空,”杨小雅高兴极了,“她其实很早就想过来了,就是那些疯婆子老是去找她,她又担心我爹被家族里的人给欺负了,天天和那些疯婆子对骂呢。”
清净对于杨家的事,不太了解,“杨家当初没那么多钱财供给家族里的学子,你爹为了大局着想,自动退出,怎么大家不感激你爹,反而天天去责怪你爹,太没有天理了吧。”
责怪的理由是,当初要是他下场去考,或许他就中了,现在杨家也不会是这么被动的局面,钱财输给陈家不说,这杨家唯一的秀才还坡脚了。
坡脚的秀才自然无法再去考举人了,相当于杨家有秀才跟没有秀才是一个样的。
杨小雅深深叹了一口气,“她们闹着让我爹再下场去考秀才呢,一群疯婆子,我娘亲可清醒了,才不会同她们一样疯。”
清净真是无语了,“杨家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群人啊,你爹都几岁了,好像有十年没拿过书了吧。”
杨小雅小声说道:“其实我哥的启蒙是我爹教的。”</div>